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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韫茂真君似乎也没有对他动手的望。他一直都是平静地，像是看丑角一样将他的所说所作所为纳底，将他整个人都看透了。

此刻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又是于什么目的将对方拉结界里。明明……对方若是想杀他，也只要一瞬的功夫。

这数年间第五英都不曾见过这个儿，第五紫这么个孩又怎么会见过他这个传说中的弟弟？

童年那些喝骂，仿佛成了他这一生的梦魇，如影随形，叫他不得安宁。

他好像一直都很平静，面对这个曾经差一杀了他，甚至于现在还想杀他的儿，表现得相当平静。即便忽然间被这结界所困，他也只是微微到惊讶而已。

哪怕什么都不知，他还是这样了，只是自一丝本能的血缘情。

终归只是一个孩。一个孩……而已。

第二日外院消失了一个喝酒的杂役，主院多了一个嫡系的小少爷。

难他真的就不么？连被恨的资格都没有！

但也是因此，他心中的疯狂之愈加烈，他的心神都陷一焦灼混沌的状态中。

不——

他神复杂地看了那孩，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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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您超然于外，在上，从来都是不将我看在里，也从来都想要我死。我们这样互相残杀不是理所当然地么？”

他那些话也只是刻意地引导，这孩向来听话，应当不会越活矩的事情来。可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第五紫在这事上那么固执。

为什么没有反应？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从对方上受到一丝，哪怕是一丝丝的杀意。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想了很多可能，都没预到第五紫这一节。

不明真相的他动作了。

“本座……无话可说。”韫茂真君面上浮起一丝无奈和疲惫，近乎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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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说些什么？你就没有什么想法么？你为什么不说？！”他将视线重新凝聚在第五英上，眸瞬间被疯狂攀满，微微有些歇斯底里。

第五的苦难似乎就要结束了。

这些年他到底在什么？第五茫然了，无所适从。

……反正知的人也差不多了，当初背后诸多算计的也都消停下来。一切也该结束了，重新回到正轨来，不论是人还是事。

他是谁？

他也曾经想过等这事快事了便将其送云岛，给他找一合适的家，就当时前尘尽忘了，重新开始也不是不行。若是他继续待在这里，日后注定要背负着前人的罪孽生活。

看着对方抱回来的那个瘦弱的孩，第五英终归还是心了。

毕竟连他……亦无法释怀那样的过往和人。

他是第五？还是第五紫？他是嫡么？他是庶？

第五英还没想好该怎么理对方。对方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他却是生无数次不忍来，最终都因为无法放下大局，生生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