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他眸暗淡，似是整个人上的生气都被剥掉了一层，有些有气无力的样。

既然存在是错误……这不是完全在否认他的价值么？

经当事人的说来，还真有几分叫人生几分目惊心来。

“我……”他凝了凝邃的目光，直直望向第五英的方向：“……又是什么？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他有些语无次，竟是将自己也作比较，歇斯底里地质问前这个男人。

不论是以为人夫，还是以为人父的角度来说，第五英都是不合格的。

第五这个人对他来说是什么？第五英苦笑，还能有别的什么答案么？

你是一个错误。

闻言，第五有些愣忪，有些恍惚的样：“是这样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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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哈——”

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对整个大局都有利的选择，哪怕要他当即断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这从他将第五送离主院，从他将第五云峰送云岛就可以看得来。

第五英也确实是个这样的人，看着温温淳淳的，也没什么架，似乎对谁都这么平易近人的样，其实却是个最认死理不过的人。

“是的，这便是你想要知的真相。一切皆因你的母亲，她了不可原谅之事。所以我……不喜你。”

错误？第五组显然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个答案，忽地低了，随后猛然爆发一阵尖利的笑声。

“错误？竟是个错误……”他眶不断泛泪来，虽然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笑，但看得他此刻的心情十有八九不太好受。

所以……他来了。

也是，换作是谁被自己的父亲劈盖脸斥责为错误，谁都不会好受罢。

是，确实，若是这样他这些年对第五的态度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情理上却不是这么回事儿，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漠了，本不像是一个父亲能说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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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现场鸦雀无声，也没有人不识趣在这会儿打断两人的对峙。

如果真的是以父亲的份发，又怎能轻易说这样的话来？

从某意义上而言，第五第五紫兄弟俩的悲剧何尝不是第五英这个父亲所致？

看着前神固执，眸中隐隐透着些癫狂的第五，第五英自会场以来一直冰着的脸此时却是隐隐透疲惫来。

悲剧的还在延伸。下一代人因为上一代的的事情仍走向了不可回转的方向，以悲剧告终。

第五在他父亲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大抵便是这样了。

第五英说这些话的时候神平静，似乎只是在评价什么十分寻常的事情一样。

他这个人不可谓不狠心。

理所当然，甚至有些理直气壮。他的态度十分坦，毫不掩饰自己这样的心态和理由，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当的。

正如宁夏之前对第五英所说的，养不教父之过。生而不养，他从一开始便错了。最后也只能自己来品尝这个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