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嘴，发难听地嘎嘎生，不知是不是因为极度惊恐导致了暂时的失语，竟在这个叫人心慌的可怖失控无法发声来。

“哦？呵呵……哈哈哈，父亲您这话未免也太好笑了些。了便了，又何谓为何？”

不、不要过来……快……快些走啊……

求……求……

对方诡异的挣扎动作却叫他有些疑惑，不等他碰上对方的手，猛地听见后的动静。

“……”

“你又错了。我可没疯，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再说了，这些不都是父亲您赋予我的权利么？让一个疯坐上这个位置……父亲，您说疯的是我还是你？”

“您是一位多么无情的父亲——”话语刚落，对方还算俊秀面孔转瞬扭曲，宛如恶鬼。

韫茂真君被对方一通语无次堵得哑无言。明明不是这么回事儿，过对方之说来却被各歪曲，可怕地竟还真有几分动摇人心的效果。

“你这个疯。”

可是不行呢。

他下意识便察觉不对，要以灵力打断对方继续妖言惑众下去。

“我啊……就是这么个坏?胚?！”他如同怔一样痴痴地笑了起来，眸都直了，眸内布满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可怖的样。

他无力地举起颤抖的手臂，死死地掐了下咙，咙一直在发一如同小兽一样嘶叫的声音，整个人几乎都要窒息的样，可还是没能成功吐一句话来。

尽来之前有所怀疑，并且有几分确定，但是亲看见那一刻心下还是到无比寒凉。因为……这证实了一件他最不想确认的事实。

挣扎，也不虚弱的和外的创伤，挣扎着要起来什么。

第五紫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后，远远驻足，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笑意：“父亲既找到这里来兴师问罪，不已经知这一切了么？何必明知故问？”

原形毕。

韫茂真君沉默地看着地上无比凄惨的故人，一时间也不知作何表情。

“您早就猜到了罢？明明早就猜到事实如何，却又在今日来问罪又是为何？说来他可真可怜啊，声称其如珠如宝事实上也没有多重视他，竟放任杀凶手逍遥多年，还叫他坐上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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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韫茂真君没有立刻转过，只一皱眉，眉宇迅速掠过暴烈之意，压着声音还算克制地：“这是你的？”

他力竭了。

“你……”也顾不上份之别，他下意识想要扶起这个似是已经残破不堪的可怜人。

手臂还僵着半举着，似乎想要示意什么，粘稠的血像是不要钱的一样从他涸的嘴溢合他枯瘦如柴貌若鬼的模样儿，骇人至极。

然而事情还是朝着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着，那个人不知何时缓步走到他面前，似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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