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

被抱住后忽然安静下来的宁夏忽然暴起：“不要！”

宁夏不争气地又要掉下泪来，却被对方的手盖住了睛。

“我也很舍不得你。可我真的没法再陪你走下去了。”

宁夏也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落了这个温凉的怀抱了，隐隐透着金属般的寒气，却不迫人。她瞬间愣住了，没有动弹。

“好了，乖哈。那些都过去了，没有意义了。别让咱们最后的会面变成这样。我想给你留下最好的回忆。”他蹲下来柔和地看着宁夏，眸隐藏着某不可摧而又神秘的东西，诉说着他的决心。

重寰的人形是个少年，但量颇，对方抱住宁夏就跟抱着个洋娃娃一样。

“你这个傻瓜。谁叫你这样的？明明都不用为这样的人渣陪一条命，不是么？”

破碎的声音。梦境破裂，宁夏睁开了睛。

“别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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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肯看我一了方。我都以为主人你要这样送我走了呢。若真是这样……那那我可就伤心了、可伤心。”

少年微笑着了她的泪，发现这样越越多后，他目尴尬地停住了，又抚上了她的。

宁夏重重地倒在榻上，手臂搭在中上，似是这样就能重归黑暗，以逃避某些真实得可怕的东西。

“真想陪你就这样走下去。可是，没办法了。我是时候要离开了。”

……

果然是梦么？重寰是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的。他是痛苦的，压抑的，即使在快乐的时候也是带着克制的。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我要走了。也没什么能留给你的，只有那个了，就当留一个念想罢。可惜我不能把它完全地留给你，虽然缺了什么。不过也够了。”

“一直都想这样。之前你曾经抱着我的本，让我很安心，很舒适。我也很想试一试，抱人，还是什么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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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就不相信我呢？那颗行火阵石……”

那人伏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耳语：“再也不见。”

对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顿，宁夏安静地停着。两个人的角仿佛瞬间调转过来，曾经那是她在说，对方在听的。

“这些天，谢谢你，我过得很开心，也很充实。着大概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真的，谢谢你。”

良久她的眉宇松懈下来，满脸无奈，闷闷地。

对上对方的睛，宁夏忽然间顿住了，什么也不想说。

“我是时候该走了。也许……早就该走了。”

“可惜以后再也不能陪你了。”他的语调略带遗憾与不舍：“我要走了。”

她醒过来了。

有些惊异地抬起来，撞那双灿若星眸的睛里，愣住了。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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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轻柔的推力将她往前推动了下，被对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好了，真的要说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