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日以来的霾和持续增长的怒气似乎都在这笑声中化为碎片。

明明……明明跟她都没有关系。

畜牲，人人得而诛之，不是么？

“哦，没什么，就是有事想不通罢。你们不用我的，很快……很快就没事了。”宁夏盯着杯里漂浮的茶叶，漫不经心地。

有什么事？这叫她怎么回答？别说告诉谢石了，大概……连她自己都有些搞不懂自己现在这苦大仇的觉是为什么。

如此这般愤怒，可能是有重寰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源自于她内心的不平。

宁夏倒也没发现，也不知她以为单纯的小少爷心中在回忆一个如此血的夜晚，自顾自地倒了几杯灵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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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就发生在她边，发生在她朋友上，发生在那么多人上……叫她怎么能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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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谢石再怎么单纯，也知那件事情不能随意说与外人。压着，恐惧也就淡了很多，不，或者是只是缩回去而已。

凶猛的野兽锁定，他无法动弹，只能睁睁看着对方一步步靠近，狰狞的的面孔近。

只是每当夜晚惊醒，他便会想起那一晚，锐扎破的，当时血迸发，溅到肤上的灼……一切都教他腹翻，恶心不堪。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对劲，他把手背在后，还故作轻松地整了下衣服。

“宁师，最近是有什么心事么？”谢石小心地看了宁夏一，见对方仍是一副兴致不的样，心中越发疑惑。

他……不是故意的。是他……他要杀他。那人死有余辜！

一开始谢石的确被宁夏中那抹并不是针对他的杀意勾起了某些可怕的回忆。但这事终究是过去了，现在就是他想对人言，也不知从何说起。

三个人大对小，相顾无言。

想到此，谢石的手腕止不住地颤抖了几下，只觉得肤无比瘙。那些早已洗净的血污好像又再度现在他手上，明晃晃的，一片艳红。

罢了，自个儿独自生气又有什么用，那些人渣照样还是活得好好的，踩着别人的尸骨……甚至于过得更好。她的憎恶与怒气本就对那些畜牲毫无作用，还不如……

“噗——”他们几个都在什么啊？傻不愣登的。宁夏第一个没绷住，噗嗤地笑了来。

哦，是谢小少爷一个人玩得好的，重寰都是听的那个。只是现在气氛沉闷，连那个玩得很好的假象都无法恢复了。

甩掉某块不太光彩记忆碎片，又见宁夏的神渐渐柔和了下，谢石被往事激起的复杂情绪已经平息下来。

想到昨天江华琅的话，宁夏的神又淡了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心情还是那般沉重，怒气照旧。但是前这囧况有搞笑，都在傻愣着什么啊。

“怎么都不说话？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你们聊你们的，之前不是见你们玩得好的嘛。”宁夏放下茶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