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木人毁了，你会怎么样？”

之后自然是一场恶战，韩琅不再受束缚，战力反而比以前还了不少。贤王败亡，叛军溃散，两人终于回到京城当中的住，当即急冲冲地到了一。等该的都完了，两人显得慵懒而饕足，前途、命运什么的全然无所谓，他们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没错。”

生活好似又回归正轨，京城虽然仍未安定，他们却没什么心思再去手。这几日他们连家门都没过，吃饭，睡觉，读书，谈天，兴致上来了又是一番没完没了的情事。有时候他们会泡一壶茶在窗台晒一下午太，只需看看蓝澄澄的天空，漫无边际地闲聊几句，心情平和安详得仿佛提前步老年一般。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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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了能怎样呢？”韩琅故作郁闷地叹了气，“那还不是被你掌控着。”

韩琅了：“应该如此。”

“捡的？真能凑合。”贺一九居然关注了另一个方面，半晌以后他把韩琅的话理解清楚了，这才惊，“那不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么？”

两人难舍难分，衣服都快扒光了，外面传来一声咳，莫晨满脸尴尬地站在门，挠：“大战在即，你们能不能等以后再……那啥。”

贺一九笑了：“我是妖，没那么容易死，看来我们可以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消磨了，只要你不嫌我腻歪就好。”

下午，沈明归前来辞行。这几日他可没少风，仗着自己劳苦功，要来的赏赐都能买下另一个荒山了。贺一九他们两人，还有竹贞和阮平也没少力，但他们就没要一分酬劳，唯独沈明归狮大开，什么夸张的要求都敢往外提。如今他赚得盆满钵满，终于要回荒山了，韩琅看他那心安理得模样，不由得怀疑当初这人前来协助，打得就是这样的如意算盘。

说着，他又：“对了，八寒之主让我下月给他准备人牲，作为那天他来帮忙的谢礼。若是你们有合适的人选，不妨替我留意一下。”

“……-

贺一九思索了片刻：“只要我活着，继续帮你维持，你就不会死是吗？”

“多谢关心，”沈明归面不改，依旧微笑，“二位以后若是有空，可以常来荒山看看，作为一门之主，我会尽力招待二位的。”

韩琅笑得快翻到椅下面去：“我逗你，你还真信啊！”

贺一九脸一沉：“你真嫌我？”

“人牲……”这两个字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词，两人面面相觑，“是要送死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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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又变成魂魄了，”韩琅摆了摆手，“再找一个别的东西依附就好。”

贺一九领悟得很块，攥着那木人，试着用妖力激活了固灵符，果然伸手就能碰到韩琅了。于是他“嗷”地一声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韩琅摁上床，咬住那张还在笑个不停的嘴，抬手就扯衣服。生死重逢，谁都不跟谁客气，韩琅直接扳着他的后背又摸又抓，偶尔有功夫气了，他扯着贺一九的肩膀，又凑上去一吻。

“你带这么多金银珠宝，当心路上遇到山贼。”贺一九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