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见他是这反应，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了想，又补充上一句：“如果碰见熟人……”

阮平哭笑不得。

竹贞颌首：“看来你没那么笨。”

城边有江过，其中有一条人挖凿的渠被引城中，两边仍有守卫值守，但并不如城墙严密。两人立刻裹外袍，小心翼翼前往附近观察。路上可供利用的藏之不少，一路走下来可以算是有惊无险。两人基本摸清了守卫的分布情况，转撤离，重新回到惨不忍睹的庄稼地里。

阮平也：“能救便救，若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

竹贞无所谓地笑笑：“这算什么？我早习惯了。”

“知了，我们自己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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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贞边走边想，阮平则找到一件破败的茶棚供两人歇脚。竹贞折了一草杆，正在泥地上写写画画，与阮平低声议论晚上的计划。他已经盘算过，城之前和之后都可以使用铜换气，但通过守卫时他们必须闭气潜在底。他自己是没什么问题，但他担心阮平没有这样的经验，无法长时间闭气。

竹贞咋，他总是忘记阮平份，还把他当成一个只有一蛮力的乡野村夫。阮平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伸手捋了捋他的后颈，微笑：“不用担心，我哪有那个胆拖你后？”

竹贞耳一红，扭开视线：“算你识相。”

阮平听后却忍不住失笑声：“我可是巽风楼之主，要没那么功夫，岂不是早早被人取而代之？”

阮平立刻明白过来：“走路？”

茶棚之中还有一些人，都是些愁眉苦脸的难民，他们蜷缩在一起，在飒飒的寒风中保持着死一样绝望的沉默。竹贞的视线环视一圈，脸慢慢地沉下来，不想再说话了。阮平从行中掏中午的粮，示意竹贞分给难民一些，竹贞照了，难民们激不尽地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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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贞却眨了眨，从背里摸两细长的铜，递给阮平一：“我有办法。”

两人面对如此惨状，心中备受震撼，甚至不再言语。竹贞默默拉下兜帽，将五官掩在其后，只留下一抹瘦削的背影。阮平则长叹一声，摇了摇，迈步追上。

两人傍晚时分发，手持之前找来的通行令，城倒是不难。然而越往京城走，战火的迹象愈发明显，守卫也愈发严密。到达城下是已经是黎明时分，太刚从东方一角，洒下满地金红的辉光。举目四顾，之前郁郁葱葱长满庄稼的田地，此刻被烧得面目全非。战的踢印踩得庄稼歪歪倒倒，一片狼藉，满地可见折断的兵和破碎的盔甲，以及横七竖八的尸首。成群的乌鸦在其间起起落落，空气中弥漫着烈的腐臭，堪比人间地狱。

有异议，立刻开始行动。竹贞和阮平临走前，韩琅忍不住叮嘱一番：“此举凶险，你们千万小心。”

城外虽然不见一人，但城墙之上却是戒备森严，四可见放哨的叛军。如此严防死守，显然远远超安平，就连竹贞也没把握突围。两人四探查下来，完全不见任何可以利用的疏漏。一贯小心谨慎的阮平不由得提了暂时撤退的建议：“就目前来看，还是先找地方落脚，再作商议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