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确是同一人，”赵王沉，“既然如此，那太傅这个案恐怕从一开始就是贤王计划好的。”

“怎么不要脸了，大补的呢，改日个鹿鞭壮汤，嘿嘿嘿……”

“一直循规蹈矩，没有任何-

“于左书给我带来一个情报，我觉也应该告诉你，”赵王，“和你所查的那个案有关。”

何氏的确是受人利用。韩琅暗想。不过那个萧姓男，莫非……

果然是老谋算。韩琅心想。如今案虽然破了，可太傅心灰意冷，不问政事，还是等于铲除赵王边又一助力。如今朝野变动的事态韩琅也能觉来，投靠贤王的官员越来越多，如果继续任由他的势力壮大下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韩琅蹲在贺一九旁边，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就这样。”

翌日下午，韩琅在大理寺结束了一天的公务，刚门就被赵王的轿接了去。原来赵王看他官居六品，已经迫不及待为他安排婚事。他不想耽搁了那姑娘，只好翻些“最近公务繁忙”之类的借拖延。赵王见他不再是一回绝，觉得事情有眉目了，也没再迫他。

两人在赵王府中边走边聊，经过池畔，他们一同停下脚步，各怀着心事望着池中游动的一尾尾锦鲤。防备贤王这么久，还是一次次输给他，想必赵王心里也不会好受。回想起之前在城郊看到的妖凫徯，他心里又生那不详的预--难一切都会想最坏的结果发展下去？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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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何氏招供，她曾与一位萧姓男接，此人自称打抱不平的侠士，同情她的遭遇，将制作仙毒的药方送给了她，之后就消失不见。何氏起初不信，但后来沉不住气试了试，果然一切都如这个萧姓男所言。她再托人多方打听仙的功效，再次证实了萧姓男的话以后，她终于动手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

韩琅尽量不去理会他“嘿嘿嘿”的原因是什么，没好气：“刚才我还看见虎鞭呢，你是不是也要留着？”

“据我所知，贤王边有一个门客，怀武功，狡黠多智，同样姓萧。”觉察到韩琅表情有变，他加重语气：“看来韩公见过此人？”

“嗯，这叫平百姓的小日，没事就数数存款，算算柴米油盐酱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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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见没见过……”韩琅，“不过石玉兰一案中，我们的确被一个自称‘萧少卿’的男摆了一。”

“什么？”

没等韩琅慨多久，贺一九突然抱来一只锦盒，惊喜：“哎哟！一盒鹿鞭！这可是好东西，留着留着！”

“蛮好的。”

“谁？”

没想到贺一九瞬间变了脸：“虎鞭不要，虎鞭绝对不能要。”

“什么？”

韩琅顿时哭笑不得，朝他踢了一脚：“呿，乐成这样，你还要脸不？”

韩琅忍不住悲观了片刻，还是决定打破沉默：“殿下，祁的商队有消息么？”

“想必你也留意过，何氏一介女，为何会懂得用仙之毒害人。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