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瞟他一，把他的手推去一边。贺一九觉察到对方的抵，也不再冒，张：“到底怎么了？”

不多时，韩琅看见一个陌生官员从轿内走，接着就是贤王，还有那个商队统领。最后一人一现，立刻引了韩琅的视线，这人材魁梧，肩披一件虎大氅，双目邃，整个人充满了一难以形容的威慑力，仿佛庙堂里的护法金刚。他与贤王相对，却不显弱势，两人简单谈几句，贤王便将他往屋内引去。

韩琅这才闷声闷气地开了：“你白天什么去了？”

屋门在他面前缓缓阖上，发一声轰然响。

贺一九反应很快，急忙一把拦住。微弱的灯光之中韩琅的表情寒得好似覆上了一层冰霜，再加上他本不屑与贺一九对视，这令贺一九寒直竖，觉得这回是闹大了。

贺一九脸一沉：“谁告诉你的？”

最好只是个误会。

屋门一开，韩琅就知自己没有窃听的机会了。他正要离开，却见屋里人影一闪，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与贤王打了个照面，似乎还谈了几句。韩琅瞬间有如雷击，动也不动地立在原地，里那个人他不可能认错，竟然是--竟然是贺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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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没想到他是这回避的态度，好像一拳打到了棉上，刚刚压下去的火气顿时又冒上来：“你不说？你不说也好，那老也不了！”

“我也想知，谁有那个本事。”韩琅冷冷，他呛完这句话就不吭气了，起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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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九回到家时，已经是当天傍晚了。

和几个月前他们刚从云海山庄回来时一样，贺一九一回到家，就锐地觉察到了山雨来的气息。但这回不同，韩琅的怒火不再针对其他人，而是直接冲着贺一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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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了吧？”

韩琅一贯藏不住心事，又关系到贺一九，他的怒火便愈发难以压抑。他不想闷声不吭假装不知，也不想假模假式地刺探，他一直很相信贺一九，就是这相信让他有了把话挑明的念。至少以他对贺一九的了解，他猜测这其中肯定还有许多他不知的前因后果。

“我……”贺一九暗不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断定韩琅是知了，“我去见了贤王。”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既然哄劝无效，他立把韩琅拽到一旁的长椅上，两人面对面坐着。“好好说话，”贺一九搂过他的肩膀，“冲我发火也得让我知是为什么吧？”

能维持片刻。车队已经驶向其他地方，面前不远只有这轿，正正停在贤王府前。

贺一九神情复杂，沉默许久以后长叹了一气：“阿琅，这事比你想象的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韩琅反倒是笑了，嘴角半提不提地吊着，笑得极其僵：“怎么，要没人告诉我，你还打算一直瞒下去？”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影影绰绰的孤灯。韩琅大半张脸被影覆盖，表情绷得很，在摇曳的灯光之中居临下地瞪视贺一九。后者心里暗叫不好，先沉住气，仿佛不以为然一般笑嘻嘻地过去哄：“怎么了这是，谁惹我媳妇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