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心欣赏，于左书一去就轻车熟路地给韩琅介绍当时的情况，可见他已查过好几遍了。

“因为太麻烦了，味也不见得好。”于左书苦笑。

难怪没有人愿意尝试他的方法，这样会好喝么。韩琅腹诽。

“总之，太傅大人就是泡茶以后了事，”于左书，“据当时服侍在旁的丫鬟说，太傅大人第一喝下去，突然开始呛咳，表情痛苦。她赶给大人倒了一杯清，又给他顺气，没想到并没有效果，之后直至从椅上栽倒下去。”

韩琅颌首，接着又问：“他边只有丫鬟？”

“对，给他倒茶的丫鬟叫芳月，因为被大太太何氏怀疑下毒，已经被杖毙了。另外在他呛住以后给他倒顺气的丫鬟叫舒云，就是后来告诉我全程经过的人，现在还在府上。”

“这当然了，”于左书摆了摆手，“芳月伺候五姨太，舒云以前则是四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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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需要这么讲究么？韩琅疑惑。太傅大人茶他能理解，为此将书房布置成茶室他也能理解，可这些皿各个质地不凡，许多都不是平日喝茶常用的件。这时于左书才开解释，原来太傅大人不但品茶，还讲究品古茶，他这一系列路都是自己研究古籍之后创造的，为此他还写了好几本著作，送给书坊抄阅。当然，他这好并不行，虽然他经常向边亲朋推荐，可到来继续沿用这品茶方法的，仍旧只有他一个。

“太傅大人有一项好特别名，就是品茶。”他说。

韩琅环顾四周，发现的确如此。这间屋除了寻常可见的桌椅家，只有两个书柜，外加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榻。周围鲜少可见文人墨客喜的珍宝古玩，墙上只挂了一幅字画，看起来还是太傅大人自己的作品。除此以外，屋里就是大大小小的茶，木质、瓷质甚至琉璃质的杯碗皿，还有一个袖珍的火炉，外加许多不知什么用途的瓶瓶罐罐。

韩琅蹙着眉，下意识地用指节轻敲下颚：“于大人，你查过这两个丫鬟各自是谁的手下么？”

韩琅咋了咋，心想自己喝茶一贯是用泡了就往嘴里，拿来这么多七八糟的。于左书似乎看他心中所想，笑：“你可千万别和太傅大人提到泡茶的事，他一定会发火的。他总说他的方法才是最正确的，还给自己的茶起了个名字，叫‘茗粥’。”

说着，他指了指前方的桌椅：“当时他就坐在这里。”

窗外光最好的空地上放了一个摊开在地上的竹席，那是太傅晾晒茶饼的地方。接着就是碾细茶叶的药臼，筛茶的筛，于左书都一一向韩琅介绍。最后是用来洗滤的，据说是专人从城外的山上挑来的，贮藏在一个半人的缸中。最后则是用于泡茶的泉，和煮茶的火炉，据于左书说，茶煮好后还要加一撮糖，放几片橘和薄荷，才算是完成全工序。

原来太傅不喝农人们晾晒好的茶叶，新鲜的茶叶到手以后，每一工序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连下人都不让手。这是他的兴趣所在，别人也没法说什么。说着，于左书打开那个袖珍的火炉，招呼韩琅去看：“就这个炉，是他炙烤茶饼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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