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其实真没什么特别的，”姚心莲压低声音，“他也没什么特别有权有势的朋友，别说跟你了，他跟其他人都没有来往，更别提结仇。我叫吏的人帮忙看了，本来他这个本事，估计是一辈待在南方的，后来突然被提了。”

“谁？”姚心莲一雾。

“还能有谁，当今圣上啊，”姚心莲眨眨，“好像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任职的地方了大案，被他轻松破获了。然后他就一路升，调了好几个地方，最后就来安平了。”

韩琅心中一凛，失声：“荒山？！”

姚心莲狐疑地瞅他一，继续：“他上唯一的疑，就是年初刚被升迁的时候，他的下属弹劾他，说他‘不学无术，迷信测字算命，时常与某位韩姓风相师来往’，还说他那次破案是得了贵人相助。但没有证据，自然没人理会这封弹劾信。--咦，你怎么了？”

韩琅艰难地吞了一唾沫，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姚心莲惊得瞪大了，喃喃：“驱鬼，咒术？这怎么可能呢？”

两人还是找了一间茶楼，去了一个隐蔽的位置，姚心莲下一大茶，又问：“你成这样了，不渴？”

韩琅不接她的话，急切：“有消息么？”

“有是有，也不知是不是你想要的，”姚心莲，抬手直接推着他往前走，“你不累我还累呢，先找个地方坐下来谈。”

韩琅没心思说话，脊背绷得笔直，像个等着将军训话的兵。路过的人见他不理人，心想这人还真会摆谱，嘀咕两声就走了。韩琅像这样一直站到下午，姚心莲这才从里面跑了来，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叫：“你怎么这么傻，不是让你去找个地方像歇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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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是他在我回去。”

“或许一开始只是有些情，所以帮他破了个案。没想到姓袁的就升迁了，还来了安平当了我的上司……”韩琅越想越觉得可怕，是啊，只有他们才知贺一九是自己的弱，荒山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

韩琅只摇了摇。

你在外面找个茶楼什么的等我吧，我去去就来。”

说罢，韩琅看她提着裙角，风风火火地冲了吏右侍郎府上。韩琅无事可，又心急火燎，也没心思去找什么茶楼，就站在门不远的矮墙旁边等。一个时辰过去了，他被晒得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滴。有些路过的人看见他，还以为他是来求官员办事的，有几个好心的还跑来和他说：“别在这儿等啦，下早朝的时候去拦他们的轿还靠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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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姚心莲一雾：“那是什么？”

“南方一个小县城，名字难听的，荒山县，听着就不是个富裕地方。”

韩琅摇，他真没什么觉，脑里堆得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多余的空档都没有。“袁县令到底是何许人？”

韩琅已是浑发冷，险些碎了手中的茶杯。荒山、姓韩、千方百计刁难自己、抓捕贺一九，把这一切联系起来，已经足以排除绝大多数人，只会剩下一个。

“他最早在哪儿任职？”

“谁提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