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九哼笑一声：“溜得真快。这赏钱让人卖命手段，真是让人自愧不如。”

唉，真是让人不得安生。

韩琅搪：“毕竟是重要的东西，怕有闪失。”

孟主薄笑得和蔼：“怎么会呢，这里是安平，京城近郊，天脚下，贡到了这儿就和了皇差不多，从来没过事。”

“哎呀，消消气，消消气，”孟主薄忙劝，“韩公是家里有事脱不开，谁没个这时候呢？而且他把手底下那些个捕快教得可好了，就算他不在，他们也分工有序，井井有条。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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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怎么，”韩琅困惑，“好像看见个熟人，但是又找不着了。”

？”

他说的“那个”，自然是赵王提防贤王一事。贺一九低低地“嗯”了一声，小声：“之前他还和我们暗示朝中政事，此事恐怕不简单。他不和我们细说，我们就小心一些，当什么也不知好了。”

“唉，你这孩，”孟主薄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胳膊，“我陪你去吧，帮你说两句好话。”

见韩琅不答，他又补充：“行了，你没必要这个。说起来昨日你去哪儿了？一整天没见你，当心袁大人又发火。”

收了钱，自然得好好办事。翌日韩琅就去打听情况，贡经过安平，县衙肯定一个知。他不敢去打扰袁县令，直接找了记录文书的孟主薄。对方一如既往地情，当即：“知啊，但那是朝廷贡，指明不让他人手，免得节外生枝。你问这个什么？”

“谁啊？”

贺一九听他声，也凑过来看，可什么也没看见：“怎么了？”

韩琅一面琢磨着赵王的话，一面打量着外川不息的车。忽然有个斗笠的人影从一辆鱼车附近晃过，背影很是熟。

韩琅神情略显焦躁，心中更是憋闷：“遇到些躲不开的要事，我这就去和袁大人赔罪。”

这一来一去的功夫，一天就过去了。那车夫也是赵王的下，两人回到家，他立刻从车上拿了一盒东西到他们手里，然后也不回地走了。两人屋一看，果然是满满当当一叠银票，看来这就是赵王给的赏赐了。

“咦？”

韩琅好歹和官场打过，自然会懂，贺一九也是通透之人，想一想自然就明白大概。赵王吩咐一件事还得把他们从安平一直叫过来，估计也是怕有线窃听，这么一想，贺一九觉得自己边也不安全了，搞不好真有什么人盯着呢。

“没看清，有像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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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孟主薄的相助并没有给韩琅带来太好的结果，袁县令再度大发雷霆，将一桌公文直接甩到了他的脸上。他跪下请罪，孟主薄也反反复复帮他开脱，袁县令吼了半天也乏了，端起茶杯啜了几，冷冷：“我瞧，你压儿没长记！”

车一路颠簸，很快驶城门。韩琅百无聊赖地拄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田埂上来一阵又一阵的草木清香，冲淡了中的烦闷之情。正值渔季，运送鲜鱼的货车在这官上也时常能看见，车上鳞光闪闪，整条上都隐隐约约泛着一腥气。

“噗嗤，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