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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只能着：“吴照害死养了小鬼的王老三，遭了报应，而于福是在无意中遭饿鬼上……”

“你可以说，那些都是旧事。既然如此，就拿最近的来说。一月前你再度行踪不明，数日未在县衙面，你自己说说可有此事？”

“那是为了调查云海山庄私自蓄养隶，贩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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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语，不相信鬼怪的人随都有，可这袁县令偏偏是其中一员。“妖鬼之说，不可不信。大人且听属下仔细分析，”他拿起吴照那案的卷宗，打算把事情始末解释给对方听，“当时安平有人私设赌庄，王老三养了小鬼给自己开运……”

袁县令冷笑一声，再度捡起一份卷宗，拍在韩琅跟前：“云海山庄？你又是一去数日不回，一消息都没有。县尉玩忽职守，这安平县要了案，该找谁去？”

韩琅说不话来，他已明显到这人就是来找茬的，怎么办，打落牙齿血吞？如果嘴，对方一怒之下一张弹劾状纸寄到京中，自己这县尉的官职就丢定了。

“行了行了，一个劲地胡说八，”袁县令气势汹汹地打断了他，“这些暂且不论，你瞧瞧这案，有义报的纵火？钱县令--现在该叫钱典籍了，他让你去查了，结果呢？你去了大半月，两手空空的回来，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一派胡言！”袁县令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满桌笔墨纸砚皆颤，“不语怪力神，这世间哪来的鬼？”

袁县令这才踱步回主座上坐下，也不让韩琅起，就这么居临下：“罚？本官若真着律法来罚，你现在就可以脱下官服县衙。念你年轻，涉世未，不知分寸，上有些馋懒油的臭病还没改掉，还需好好指导。本官也就不重罚了，你自己去领杖十下，罚半年俸禄，其余容后再议。”

袁县令再度嗤笑：“我接到调职令时，正好在京中。大理寺于大人办了这件案，早就传遍朝廷上下，现在你居然要揽到自己上？”

韩琅再次叩谢，-

“知错，光知错就行了么？本官若不被调任于此，你还想混日到什么时候？！”

韩琅低下去，那件事另有隐情，却不能随意向外人：“那次……的确是属下失职。”

韩琅极力忍着满腔冤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属下知错。”

说这应当算他立功，何来过错之说？

韩琅叩下去：“还请大人责罚。”

他就是一个九品小官，注定要看人脸行事。早上贺一九也叮咛过他，忍一时风平浪静，千万别再得罪上司了。

他想不明白，便保持沉默。袁县令起走至他跟前，厉声：“吴照一案，县衙死伤三人，凶手被开膛破肚而死。这于福一案，只是个普通的盗窃罪，凶手全家横死牢中，牵连衙役死伤近十人，又是怎么回事？”

韩琅想说当时自己在京城理许家惑灵乐一案，但是如实说来肯定要被袁县令数落。见他无言以对，袁县令便愈发嚣张，再次猛一拍案：“韩琅啊韩琅，你好歹也是钱典籍提起来的，然而你不克己奉公，虚心办案，反而屡次草率从事，敷衍责！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