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顿时有些张，想着赵王不可能平白无故把话题往这里引。这时贺一九才开：“听闻大人与贤王不和，令千金也曾对我们百般暗示，果然是想找我们协助对付贤王？”

韩琅略一犹豫：“的确见过，不过此人应当是……”

“哪里哪里，”韩琅急忙应，“承蒙大人错，晚辈实在惶恐至极。”

贺一九转过脸来，冲韩琅使了个询问的。后者暗暗，时至今日，已经没有退路了，虽然他也可以放弃宝昌坝的案，听之任之，但他是不到的。

“其实贺公说的也不错，本王找两位来，的确有这方面的考虑，”赵王淡然地抿一茶，继续，“对付什么的，也谈不上，只是贤王经常门在外，行踪不定，实在棘手。听闻他与韩公相识，似有欣赏之意，本王不过是想麻烦二位，如果知晓他的动向，及时转告本王罢了。”

贺一九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他低估赵王的能耐了，这人在中摸爬打几十年，早练得火不浸，哪儿这么好糊？只听赵王话锋一转，又：“二位无须担心什么，这不过是小事一桩。韩大人为人公正，令人赞赏，但查案过程中难免惹事上。本王在朝中多少有些能耐，今后韩大人若有需要，本王自会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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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琅心：这便是换条件了。这赵王果然明，知自己一心查案，肯定不会拒绝。想到当初贺一九就对自己提过，如果没有一个大人当靠山，自己说不定就被人当虫一样死了。可他在赵王里是不是一只虫，又有谁知呢？

他一开，语调也十分平和：“实不相瞒，自从小女几月前在安平与韩公有一面之缘后，时常向我提起，近日就连大理寺的于少卿也对公赞不绝。如今还有韩公这般不为私利、秉公任直的青年才俊，本王佩服之至，却苦无机会结识。听说二位来到京城，本王便把二位请来稍叙，如有惊扰，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穿着一黑边丝绸长褂，打扮朴素，令他看上去像个平凡的朝中官员，并不抢。

赵王神微怔，韩琅觉得这话实在唐突，忙去踩贺一九的脚提醒他少说两句。但赵王并没有动怒，片刻后微笑：“贺公不愧是江湖中人，快人快语。”

赵王微微蹙眉，他已觉到这人对自己怀有敌意。也是，贺一九不是韩琅那谦谦君，常年行走江湖，到底沾了些匪气。自己退一步，他一定要往前一步，一礼貌都不懂。不过赵王心里颇有微词，举止却依然保持涵养，而且他觉得贺一九是故意的，想把自己惹恼了，打消与他们合作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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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贺一九笑不笑。

赵王见他举止有礼，连连。至于旁边那个不怎么吭声的人，打扮鄙，又不是他今天谈话的重，他便未加关注。两人客一番，赵王就开门见山：“敢问二位，几个月前，可曾在安平遇见一位自称姚七的人？”

贺一九微敛双目，见韩琅想说话，立抢先一步：“说白了，就是让我们监视贤王呗？”

贺一九似乎微叹了气，但也没说什么-

赵王接：“是贤王，也就是七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