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不过，”方圆轻描淡写，“行了，折腾这么久，我累了。明儿个工的陈大人来访，我可得好好准备。扶我回房。”

韩琅却挣扎得更厉害，贺一九怕把人摔下去，只好先把人放下来。这会儿他有些傻，韩琅睛半睁半闭，一副没睡醒迷迷糊糊的样，一瞬间贺一九以为韩琅发烧了，但往他额一摸，凉凉的，只微微有气。

韩琅八爪鱼一样往他上爬，缠得贺一九差摔一跤。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彻底变成耍赖的小狗一样黏糊过来又抓又咬，真是小狗也就罢了，这么一个大男人发起疯来简直让贺一九吃不消，一办法都没有。他一手掐住韩琅手腕，一手箍住对方腰不让他动，开：“这是怎么了你，哪不舒服？”

通里漆黑一片，在他看来却有如白昼，可惜这光辉正在随着意识的恢复一黯淡下去。韩琅的重压得他不过气来，手心摸着对方上一片冰冷，自责、心疼、恼恨纷纷在底闪现，又赶去摸对方脉象，还好，虽是虚弱了，但终究还有气。

看他脸发白，贺一九赶再探一探脉象。气虚，弱，多半是饿的，还有一半肯定是酒的作用，虽说不致命，但脱下去肯定伤。-

结果韩琅贴住他的脸，突然打了个臭气熏天的酒嗝。

“算你押对宝了，要不是……咱俩真的待在这儿。”他轻轻在韩琅脸上了一下，埋怨他撂下一句“信你”就不不顾了过去。接着他的手一就摸到了对方因饥饿而凸的肋骨，心酸得直凉气，急忙死死把人揽在怀里，好似不这么，就不能确定对方的安危一般。

“那定是大理寺新提的狗官在搞鬼，明明已经托人削减了人手，却还是盯着不放。罢了罢了，没抓着就没抓着吧，这江湖人嘴都不太牢靠，搞不好倒打一耙，叫他们没地儿哭去。”

“他妈的，偏偏挑这时候。”他自言自语。

稍加息过后，他背起韩琅继续朝外走去。自己过后的上全是虚汗，连漉漉的衣都被蒸了，僵地贴在肤上。韩琅的却冷得像冰块一样，发哒哒地滴着酒，全往贺一九的后领里去。

没走过远，他忽然到背上的韩琅动了动，好像挣扎着要下去。他急忙制止，又赶喊他：“别动别动，上就去了。”

人。”

“阿琅？”贺一九晃晃他的，他稀里糊涂地睁开半只，也不知有没有认面前是谁，然后脑袋一歪又闭上了。

就在总和一众守卫忙于抓捕刺客的同时，湖底的暗室之中异动频生，却因为守卫都被调离所以无人觉察。贺一九背着韩琅沿着暗跑去几十步，神智才渐渐清醒。他跌跌撞撞地停下来，啐净中的血沫，脑袋里一阵眩。

两个丫鬟走上前来，总也带着一群守卫默默退下，低应：“是。”

这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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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多虑了，”那总凑上前来，一个颇为险的笑容，“咱们新的机关弩好用得很，我瞧那贼人先前经过的地方有血迹，估计跑不几十里，恐怕已经毒发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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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