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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非鱼也愣住了，回看向殷无衍，“大哥哥，我们回去。”

“我听说付家小还是个小姑娘。”有心的妇人小声说了一句。

“老话说的好，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留你过五更，但凡要死的人，都死在年前，若是等过了年，估计就死不了了。”角落里的老婆嘟嘟囔囔的接了一句。

“我告诉你们。”络腮胡伸手指着不远的别院，长的手指看起来劲有力，虎还有厚厚的一层茧。

“大人，周小死了。”捕快又重复了一句，他们照大人的命令守在别院外，虽然一个个被冻成了狗，可谁让那是周家大小。

“付家千金是被人给害了，而杀人凶手就是这别院里的人，这不畏罪自尽了。”络腮胡这内幕消息一说来，四周的人在怔愣半晌后，随后哗然一片的嘀咕起来。

“这我知，听说是付家的千金得急病死了。”有人接过一句话来，只要是这天寒地冻的，即便住在县城里，可没事也不会门，这不一门就听到有人说付家千金死了。

朱大人都不敢把人带回衙门，他们这些小捕快只能守在别院外装个样，可谁能想到周小会抹脖，听说那血了一面墙。

吊足了四周人的胃，络腮胡这才开：“你们难不知这几日县城里现的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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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有个胖婶搓了搓冻僵的手，忍不住追问：“什么杀人凶手？大兄弟，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别院外早就围满了百姓，张闵贤和张闵嬅此刻都在里面，下人们也都慌了了，自然没人来驱赶围拢的百姓。

朱县令也顾不得其他了，赶忙上了轿赶去别院，一想到死的人是周书瑶，朱县令恨不能立刻辞官跑路。

好在留在这边的几个捕快不敢去，怕被张同知给迁怒了，这会尽责的维持着门外的秩序。

络腮胡一声长叹，“是啊，听说杀人的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家，这些当官的和咱们老百姓不同，动不动就草菅人命，家中不知偷偷打死了多少签了死契的丫鬟婆。”

可周书瑶死了！朱县令都要炸了，在他辖之地接二连三的死人，这一次死的还是周家嫡长女，张同知的外甥女，朱县令顾不得官威和架了，弯下腰一把扯住捕快的衣襟，“你给本官说清楚，谁死了？”

说什么？”朱县令声音猛地尖，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中了一般。

“是啊，小老弟，你给咱们说说。”旁边的路人也跟着附和起来，这别院一看就无比致，门那石鼓，那耸的围墙，还有透过树梢的飞檐走，这可是大人家的宅。

付琅嬛死了也就死了，不过是商贾之女，若不是付家想要算计即将起复的将军府，付琅嬛不会牵扯其中，自然也不会有无妄之灾。

只不过四周的人都竖着耳朵听八卦，谁也不察觉到络腮胡这手一看和普通汉的手不一样，那茧是常年握刀磨来的。

胖婶忍不住的：“这都快年底了，竟然接连死了两个小姑娘，我的老天爷，这是存心不让人过个好年。”

“听说死的是杀人凶手？”有围观的路人站在避风，伸长脖往别院这边看，一面得意洋洋的和四周的人显摆自己消息灵通。

因为路上围了不少人，车就缓慢而行，湛非鱼坐在车里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不由皱起眉，“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

……

而围观的人也都认同的，家里有病重的老人的更是相信这话，基本上都会死在过年前，不会拖到年后。

这若是大人，有个什么仇什么怨的，真闹人命了也正常，可没及笄的小姑娘，不过十来岁的年纪，最多是拌几句嘴而已，怎么就人命了。

这边周书瑶刚死，尸还温着，可畏罪自杀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话一，不少人都心有悲戚，的确如此，这就说为富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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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人说付家千金是被歹人给谋害了，还有人说是遭遇了采大盗，各说法都有，东边邻居一个说法，西边邻居又一个说法，普通老百姓就当听了个乐，至于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