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畅快。

何抬手一挡，顺势再反推了回去，一掌直接反到了张嬷嬷满是褶的糙老脸上。

嗬！别说被打的张嬷嬷愣住了，站一旁的周书瑶还有两个丫鬟也傻了，毕竟是张闵嬅的嬷嬷，平日里周书瑶也给她几分尊敬，权当半个长辈。

可现在呢？不是在周府还是在麟州府，都有几分薄面的张嬷嬷竟然被人一掌打在了脸上，这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事，打狗看主人，打了张嬷嬷那就是打了张闵嬅的脸，等于不把麟州府张家和周家放里。

“小贱人你竟然敢动手？”怒到极，张嬷嬷声音都尖利的刺耳，如同被激怒的母老虎一般，狰狞着面容，随后向着何扑了过来。

周书瑶眉一皱，张嬷嬷这泼妇般的举动，丢的可是周家的脸，但又不能看着她被打而不还手，冷着脸：“巧儿你去叫个护卫过来。”

周书瑶不可能动手，她的贴丫鬟自然也不能动手，这等事只能让护卫过来，把人擒住了，到时候别说一掌，张嬷嬷就是把这丫鬟的脸给打烂了也无妨，一个丫鬟而已，至多赔个三五十两银。

果真醒脑就该来茶楼，这不还能看闹，湛非鱼慢条斯理的把碟里的桂圆、红枣丢到茶壶里去煮，对一旁愣神的伙计：“重新送红茶过来，不挑品质，只要是红茶就可以了。”

猛地回过神来，伙计傻愣愣的看着湛非鱼，这姑娘得多心大啊，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煮茶？

湛非鱼咧嘴一笑，“我可是给了五两银，还不快去。”

“是，小的这就去。”伙计直，那一罐的红雀是拿不回来了，总要给这小姑娘送茶叶过来，一会还得退银，普通的红茶一壶也就两百文。

即便张嬷嬷材壮魁梧又泼辣，可对何这样的练家而言，一脚踢过去就把人给放倒了，保没人搀扶都爬不起来。

周书瑶向着楼梯方向看了一，五官朗的脸庞覆盖上了寒霜，张嬷嬷动手虽然丢了周家的脸，可也是情有可原。

但她竟然敢张嬷嬷踢倒在地，这就是不把周家放了，传回麟州府，她父亲在衙门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你可知我是谁？竟然还敢动手，我看你是活腻味了！”厉声怒斥着，周书瑶脚步上前，看着煮茶的湛非鱼更是怒声：“不想给你家招惹大祸你就乖乖张嬷嬷磕赔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家和周家都是官宦之家，姻亲和亲朋遍布陇右的官场，又因为陇右真正有实权的乃是领军作战的将军们，所以各个州府的朝廷命官都拧成了一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在周书瑶看来不湛非鱼来自哪个州府，家中的是什么生意，绝对不敢得罪当地的官员，那么周家只要传信一封，自然有人代替周家面收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