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他们成功了。”刘斌晃晃手指，什么都没有说，“喂，你什么时候又给我绑上了这个？看见这能气死人的东西，想忘也忘不掉吧。”

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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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啊，老实代。”刘斌不依不饶。

刘斌了气，忽然话题一变，“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你来蜀中什么呢，张青。”

为什么张青觉得刘斌话里话外都很容易产生歧义呢？他明明只是绑了个红线而已。多亏他的多此一举，否则今天的刘斌……

“蜀中，也许真是灵气所钟。大分化了思维能力的级实验都在这里。丧尸大虽然是从m国爆发的，然而他们的基地一直都是蜀中。神嘿，算得准。”

“不，只能算略尽绵薄之力。”

“哦哦，你不会那天晚上一直没睡觉，偷偷偷看了我一夜吧？还趁我睡着了些七八糟的事情！看不来啊，整天板着张正经脸，原来你竟然是这人。咦，好可怕。”

刘斌看着自己的手指，那药剂的滋味，本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简直让人生不如死，仿佛万蚁噬心，如果重来一次……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持下来。

张青不愿再想下去，默默地伸手捂住刘斌的嘴，世界一下就清净了。刘斌呜呜了两声表示抗议，却也没有认真挣扎，窝在张青上数着他的心，享受片刻的放空。

“……天师一族察觉到了天象有异，集合全族的力量测算人间的未来，却发现一片荒芜。唯有蜀中，亦死亦生，亦亡亦存，是变数所在之地。”

“全都在黑暗里，永远都看不到日。他们恨人类，并非毫无缘由的。他们恨到想消灭所有的人。终于那些级实验，在人类科学家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开始挣脱实验室的控制，然后放失败的实验，让丧尸病毒席卷世界，展开他们的报复计划。张青，你没有看到过，那是毁灭一切的恨意。”

他们两个能够亲近的时日，实在太少太少了。相逢以来总是在各惊心动魄和颠沛离中度过，末日之下，难得能有一温存的时候。像这样你清醒我也清醒，亲密无间地在一起的时候太稀有，因此格外珍贵。

多人，他们被自己的同类囚禁，受尽各非人的实验和折磨。大分都变成了我们在下看见过的怪，还有丧尸。”

张青恍然大悟，“在……神玉山上。”

张青摸摸刘斌的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若他自己被莫名其妙剥夺了生存的权利而被带去活实验，必然也是会恨的。

张青转开，难得地有心虚，“就是你说非==即盗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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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红线仿佛有生命一样，听到刘斌抱怨，得意洋洋地显现来闪了闪光。

“……”张青哭笑不得，刘斌一下又变回了那个神神叨叨的聒噪鬼，仿佛他们之间一切如昨，什么都没有改变，“你刚刚说他们给你注了药剂，让你忘记一切？”

刘斌恍然大悟，“你们想要拯救世界？当自己奥特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