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无论这世界如何改变，有很多事情，都只能停留在原地。其实她何尝不明白，陈雅的温和亲切是对所有人的，并非对她特别，只可惜一旦泥足陷，又如何能安然无恙地退步。

“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我不是人，是妖。我活了很久，原本还会活更久。生活在人间，看见过形形□各式各样的人，但你是第一个……向我微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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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成了最好的掩饰，谁也不知，这一刻她有没有泪。脸上的痕迹，不过是雨滴淋漓。

“我很后悔，当年离开学校。我以为你不能接受我，只因为我们别是一样的。我把自己改造-

“就这样吧。我不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应该明白的，我其实对任何人都一样。”

这情形与当年是何等相似。

没没尾的一句话,苏北却一下明白了。她嘴角带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后退了一步,直直地看着陈雅,直到对方别开,避开了她难以言喻的目光。

陈雅的中看不任何情绪，开说：“你应该明白的，我其实对任何人都一样。”

那一天她也是这样站在夜晚的场上,晚风伴随着细微急促的呼声，她们俩刚刚一起跑完步，苏北默默地背着陈雅的包，把递给陈雅。

当她伸手去想帮陈雅汗的时候，陈雅忽然站定，僵地避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然后言又止。最终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地对她说：“北，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

“你确定你对我的情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苏北！你骗我还是骗你自己？！整个系里都在传，说我们是一对！你不觉得你平常对我的占有太了吗？一个朋友，会我今晚跟别人吃了饭？！一个朋友，会想要一天二十四小时跟我在一起？我去只要没跟你报备行程你就生气？！一个朋友，会用那神看着我？！苏北……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习惯了大家各自各自地生活，我受不了你对我那么好，我不安，因为我什么都没法！”

“你不能明白我看见你笑时那心情。”苏北忽然哽咽了，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她从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在重新见到陈雅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心防全崩塌，所有的冷漠全都失去，终于和灵魂变得一样孱弱不堪。

那时的苏北措手不及，只知呆呆地反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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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只觉得心一下激烈了起来，陈雅的语气太过异样，她竭力想要保证自己此刻的表情不会太过难看，努力解释，“你知的，我没什么朋友……”

陈雅拿过她肩膀上自己的背包，甩到自己背上，若无其事地说：“你不觉得我们太过亲近了么？”

苏北看着陈雅，了一气，忽略那微微的疼痛，尽量保持平静地说：“陈雅。有句话我当年没有对你说。我是喜你，不是朋友之情，而是情人之间那喜。可是我也许控制不了自己的嫉妒心和占有，却从没有打算要向你表白或者迫你和我在一起，我真的只想在你边就好。”

“陈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