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玉衡一摊手，“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不可能轻易就帮忙，我对山上的妖怪们也都代不过去。我不知你是真心觉得张家之前屠妖一事是真的错了，还是只是想要我们帮助才暂时这么说。这样吧，你如果能从万妖境里活着来，我们就帮你这个忙。否则，就算我们报了仇了。如何？”

玉衡拍怕他的肩膀，欣赏的表情，“狡猾的人类里面像你这么不拖泥带的人很少了，纯爷们！真汉！我看好你呦~”

玉衡眯起，看着刘斌怀里的小灰，勾勾手指。小灰冷哼一声，扭埋刘斌怀里，把对着玉衡。玉衡摇摇，对张青笑：“把小喵喵给我留下，如何？”

张青汗，忽然想到不久之前他刚刚被梦妖说过是一个狡猾的人类，现在又迅速化成了纯爷们和真汉，虽然他确实是个纯爷们和真汉……可是玉衡说来怎么就这么古怪呢？

玉衡摇摇，“生死有命，这是天意，她接下来如何，只能看自己了。你若要去蜀中，我本也可以送你一程，然而……”

玉衡摇，叹息：“这本是梦妖一支自己的内事务，我无权置喙。就像你作为天师能够驱鬼降妖，然而人害人，你却没办法代替警察一样。不过今天我既然来了，自然不会置之不理。”他边说边挥了挥衣袖，原本围困苏北的笼随着白光一闪消失不见，奄奄一息的苏北跌倒在地，张青忙上前扶起她，把抢回的内丹回她嘴里，然后把她给跟过来的沈健和程希，转继续看着玉衡。

“好。”

张青蓦地上前一步，抱回小灰，把它扔给刘斌，然后看着玉衡的睛说：“苏北也是你的民，你就任由她这么死去？”

玉衡抬手，“放心，无论你不得来，你的朋友们我都会好好照顾，最后放他们离开。只不过……那位小兄弟与你的双生共命咒是无解的，如果你死在万妖境里面，只怕他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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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眸光微沉，“你有什么条件？”

某只猫垂着，开始唉声叹气。

“……”张青忽然更-

直到此刻，就从这个名字再次被唤醒开始，仿佛作为一只普通的式神、一只普通的猫的日终于结束了。

张青立刻否决，“我没有权利替它决定。而且我看，它并没有很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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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守护人类，而我选择守护的是妖，虽然族不同，然而那看着自己的民被屠戮殆尽而无能为力的心情是一样的。当年两族的大战惨烈如斯，我不信你无法会我的心情。”

小灰停止了扭动，静静地悬在半空。苍岑，这是他的本名，而不是那个啰里啰嗦的黑黑白白灰灰灰灰白白黑黑，更不是什么小灰。这么多年来，无人再呼唤，正如他沉睡于心底的千百年往日光。

万妖境。听名字就很挫的一个地方，然而目前看来，似乎别无选择。张青回过，目光从苏北、程希、沈健、小灰、刘斌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刘斌上，地看了一，然后回面对着玉衡，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