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把张青的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士，我的睛，就跟他的一样么？”张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考虑了一下，问：“你记不记得自己在下还有超市里都昏迷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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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痛！”沈健不由自主地叫声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能动了，连忙后仰，决定离童磊越远越好。“完了完了完了，这车上全都不是人。我这是上了贼船了，不对，是上了贼车了。”

“昏迷之前或之后的事情，你记得么？”

黄碧云被众人的反应得一雾，只觉得自己又被排斥在外了，于是嘟嘴埋怨，“你们又在搞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她以前最喜的一件事情就是自拍，自认为自己这个嘟嘴的表情是最可的。只可惜车内众人的思维显然跟她不在一个波段上，气氛依旧古怪异常。

“不。我在下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大开杀戒，那些异形都是你杀的；而在超市里，也是你带着我们乘电梯下楼，找到了褚国栋这群人。而且，这两次，你的睛都变成了绿。就跟你刚才所见一样。”

“我不知……士，好痛。我完全没有一定印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斌揪着自己的发，把成一个鸟窝，万分烦躁。

“你刚才杀人的时候，也不记得？”童磊笑着提醒。

“嗯。”

然而记得也只是记得而已，当时他本控制不了自己去停下杀戮的手。就算这次只是针对撞了小薇的中年男人和丧尸们，那么下次呢？他会不会杀沈健？杀苏北？甚至杀张青？

越野车忽的一顿，原来是张青踩下了刹车，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遮住了刘斌的双。黑暗降临，前熟悉而温的温缓解了不适，刘斌长一气，绷的肌缓缓松弛下来。

张青看着刘斌的表情急速变化，从茫然到惊恐，又从惊恐到颓丧，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公一样垂丧气地缩在那里绞着衣角。心里一动，对刘斌勾勾手指。刘斌迷惘地望着他，条件反一般地靠过去。只听张青低声对他说：“你想要杀-

童磊似笑非笑地望了张青一，张青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神中充满警告的意味。而沈健边，苏北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正冷冷地看着童磊，然后抬手一掌拍上沈健的后背。

童磊的睛，叫他快闭上，却偏偏使不半力气。又有另一个声音在那里蛊惑他一直看下去。这滋味实在是太难受，没办法眨，角很快一片酸涩。

刘斌心里一惊，遽然抬望着张青，生怕张青会因此而嫌弃的神。尽张青刚才所说的一切他都没有印象，然而刚才将那个中年男人扔丧尸堆里的事情，他确实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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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斌见问，一边回想一边不太确定地说：“下的时候，昏迷前……我记得有很多长得很奇异的怪围攻我，然后我看到了族箱里的童磊，再然后——你就来救我了！至于超市里，我就是听见有人在我脑说话，醒过来就已经见到褚国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