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渺认真想了片刻，他实在想不与司木为敌的光景，再看司木那副担心模样，忍不住：“若是真打起来，只怕得先拿你这‘第一偷’祭旗。”

司木微微挑起眉，一手住游师弟的下颚，往他嘴里了什么东西，他吞下去。

有了这些人证，再加上小师妹，他们的赢面大了些，岳渺总算安下心来，一行人聚在一块，便也不急着连夜赶到镇上去，决定先在此扎营休息一夜，次日再去镇上寻其他走散的天山弟。

司木：“那是前些日我闷着无趣，托大师兄给我捎来的糖。”

岳渺心下一，便要伸手将司木揽怀中，可想起前几次状况之惨烈，便先恶狠狠嘱咐上一句：“不许再推开！”

游师弟一哆嗦：“不、不行！师父会打死我的！”

岳渺：“他吃的是什么？”

游师弟呛得不住咳嗽，又不知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几乎吓得要哭声来。

岳渺：“教主大人对我避之不及，总归是有些‘闺怨’的。”

岳渺一惊，那怎么说也还是他的师弟，好歹有一分同门情谊，急忙问：“你给他吃了什么？”

一句话说得司木登时语无次，支吾半晌，声音更加低下去两分：“也、也不是非要避之不及。”

司木总算老实了一回，心里还忐忑是否让人看了笑话。

岳渺觉得这样的司木煞是可，忍不住微微一笑，便想逗逗他，低声：“教主夫人？”

司木面上霎时一红，环顾左右见无人注意他们两人，那声音还是压得极低，好似耳语般：“我圣教产业是你武林盟数倍，当教主夫人委屈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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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木：“这是我圣教秘制之毒，你中此毒，每隔七日便要服用解药，否则必肝断裂而亡。”

岳渺：“……”

左护法嘱人生了营火，又排了几人班值夜，右护法有伤在，自然是可以休息的，司木是教主，值夜还不到他，岳渺是……嗯，自然也不到他。

司木问：“若是真打起来怎么办？”

司木将剩下的几颗糖于左护法，左护法吓人的本领比他还要更甚一筹，不一会儿把其余几人唬得七荤八素，傻愣愣了糖，自以为服了毒药，忙不迭答应在武林大会上指证四师叔。

岳渺叹：“希望武林大会上不要再幺蛾才好。”

司木抬瞪他：“你敢！”

岳渺忍笑：“是有委屈。”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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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木瞥他一，：“你放心，我知他是你师弟，只是吓一吓他。”

岳渺低声笑：“自然不敢。”

只有那假教主还死咬着牙不肯答应，说是毒死他也绝不会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少一个人证也无大碍，只不过这人好似也是天山弟，碍着岳渺的面，倒也是杀不得，脆先关回教中，假装他死了，吓吓下这些骨，等此事平定，再把他放来由正派自己置便是。

游师弟呆滞片刻，忽的两一翻，活生生吓了过去。

司木一怔：“哪儿委屈了？”

司木手上还锁着那铁铐，岳渺说既无外人，也不必再装着了，只是那钥匙不归他保，本想用剑行把铁链砍断，不料司木自个轻而易举开了锁，末了不忘得意洋洋瞥岳渺一：“这东西也妄想锁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