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什么？师弟，我看你是糊涂了。”大师兄屈指一敲岳渺的额，摇叹气，语调一顿，又敛容正，“自然是伐教。”

岳渺疑惑：“不然你想什么？”

晚上没有活动，司木决定继续睡。

大师兄走后，司木见岳渺呆坐原地，神凝于虚空一，好似傻了一般，拿了手在他面前左右晃，他竟也浑然不觉。

62.

就算这件事不是教所，那又能如何。

岳渺觉得大师兄直像是家中检阅年轻媳妇的长辈，只好在一旁憋笑。

摆在哪儿令人心慌，倒不如趁着教衰微，彻底铲除了便好。

……

大师兄忽然提到天山派有一监牢，早年关过几个，已经废弃了许久，小辈中鲜有人知晓，而钥匙则保在四师叔手中。

岳渺：“师兄，你我都知此事和教并无关联。”

司木：“……”

就是，教也就是教。

岳渺笑一声：“你想过上次是谁伤的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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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63.

岳渺开：“若他们都活着，四师叔肯定要派人看守，可他门下弟，无一人在天山之外。”

司木：“……”

岳渺说：“顺路而已。”

司木想了想，憋一句：“你放心。”

岳渺微微一笑：“所以，你到底想去什么？”

他说完整件事，不忘小心翼翼瞥岳渺一，认真聆听盟主大人的意见。

大师兄望他一，反问：“那又如何？”

若此事真是四师叔所为，打伤司木的应是四师叔无疑。

司木立于岳渺后，见他得笔直的背脊微微僵，最终是彻底垮了下去。

司木不解，趁大师兄不曾注意，偷问一句：“你笑什么！”

岳渺一脸茫然无辜，：“我笑了吗？”

司木一时有些慌了，轻轻推岳渺一把，小心翼翼唤：“嘿，二愣。”

既然如此，夜探就太过危险了。

他叫了几声，又觉得无趣，脆搬来椅坐在岳渺旁。

司木说：“我就是起个夜。”

司木一挑眉：“两个大男人，相约起夜，成何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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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渺转过来看他，弯了微微一笑，倒有些无奈。

岳渺：“他们，或许就在天山。”

次日天明，大师兄突然登门拜访。

天山那么大，藏人的地方可不少，一寻过去实在不是办法。

司木对自说自话的大师兄有些惧怕，生怕再传什么莫名其妙的言来，于是乖乖站在岳渺后，闭不言。

岳渺将昨晚的猜测告知大师兄。

司木怂了。

司木：“……”

他虽不务-

大师兄看着司木微微，面微笑，显然甚是满意。

岳渺锋眉微蹙，确是装傻充愣：“开武林大会什么？”

正邪之间的鸿沟太，实在难以跨越，别说这任教主不问世事只经商，哪怕是他立誓改邪归正，都只会被当是教心积虑埋下的谋。

司木心中咯噔一声。

岳渺全无反应。

岳渺又说：“你要是想相约夜半，也可以。”

岳渺问清了那地方所在，大师兄话风一转，又说：“近来要你召开武林大会的呼声愈来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