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了海之中。

“这样……我的罪恶……”

他闭上了睛，把老旧的手枪了自己的嘴之中，他的手指轻扣……而神情却看不见任何一的害怕，平静……平静得就像是面前的大海。

“老先生，这一枪下去的话，你的命这次就真的结束了。”

沐恩礼下意识地睁开了睛，放下了枪，好一会儿才转过来，看着和他说话的人……这把声音他想起来了，而如今也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

这位带着面可无法估算年纪的男人。

沐恩礼忽然：“我这一辈，打过仗，杀过海盗……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碰见过，没想到还是有些神奇的事情，是料想不到的。你真的会拿走我的灵魂吗？”

“当然。”老板淡然：“照契约的内容，确实如此。”

“灵魂是什么？”沐恩礼摇了摇：“人死了，思想灭了，所谓的灵魂，还能受什么？”

“灵魂……”老板转看着大海：“大概，也算是另外一形式上的生命延续吧。”

“延续……”老船长沉默了一会儿，也看着大海：“我已经有延续的东西了……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愿意再去了解了。”

“当然，这也是老先生你的选择。”

洛老板了：“我不过是来提醒老先生您一下，照契约的内容，您其实还有几天的时间……不过你执意要在这里结束的话，我们也是不会更改契约内容的。所以，您可想好。”

沐恩礼摇了摇：“发生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了……所以没必要了。拖得时间长了，变数太大，我输不起。”

“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洛老板了，后退着……消失着。

老船长看着已经无人的地方……总觉这句‘不打扰了’，好像也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摇了摇，这个神秘商人的到来并没有改变他的打算，而这样的打岔，似乎也没有让他动摇那寻死的决心。

“我来陪你了。”

沐恩礼心中默默说了一句，再次把手枪吞了自己的嘴之中，住了自己上颚的位置。

“爸——不要！！”

……

“爸！你不要冲动！！”沐清海张地冲上前来。

他大的着气，想来这一路上是拼命地在赶着时间，可他却不敢对沐恩礼用……他太清楚自己父亲那顽固的格。

“你还来什么？我要和你说的话，在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都忘记了吗！”沐恩礼脸带厉地看着沐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