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划动手臂，浮到了面上。

程亦然的并不好，力也不允许他如履平地般地在河当中寻找东西——本不可能找到！那么沉的东西，恐怕早就沉了中。

应该能够想到这一才对……东西已经沉底了，应该早就能够想到这一才对。可是……可是为什么还是了下来？

义无反顾地。

可最终也……沉了漆黑的河当中，这次，没有力气再划上去。

到此为止了啊……到此为止了。

“喂！醒醒！！醒醒！！白痴！醒醒！！！”

……

咳——！

咙像是被什么东西蹂躏过，而鼻腔更是难受，更加觉到了瑟瑟发抖……全已经透。

程亦然尝试着睁开睛，用力地睁开了小小的一隙，看见的只是一团糟糟的发——这个爆炸老伯的发已经被得漉漉的变成了一团。

“大爷你……咳咳……”程亦然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坐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的地方，面前是大河，上面是那条大桥，而这里确实桥底下码的一。

那爆炸的大爷此时正在拧着自己衣服上的迹，“没想到你还真下去了。”

“谢谢你救了我，大爷。”程亦然叹了气，然后抬看着夜空，苦笑：“我有个好兄弟，说我经常会犯蠢。其实说得一也没错。”

爆炸老伯也不回，淡然：“怎么，不怪我把东西给扔了？”

程亦然一愣，随后笑了笑，低着轻轻说：“扔了就扔了吧。刚……刚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我才发现，或许它早就该扔掉的……其实，一直没有扔掉的人是我。”

“是吗。”爆炸老伯了，把拧了的格衬衣重新穿上。

程亦然这会儿却躺了下来，这样似乎更加舒服下，此刻他看着夜空，心中反而一片的平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程亦然才忽然问：“大爷，现在几了？”

“快九了吧。”

“已经九了啊……看来是赶不上了。”程亦然笑了笑，吁了气，不知为何，觉比之前更加的轻松。此时他甚至不愿意想太多的事情，仅仅只是打算就这样躺着。

“怎么？还是很想去你刚要去的地方吗？”

“不了，不了。”程亦然摇摇：“已经赶不上了……再说，现在也好。”

“你原本打算去什么地方？”

“院馆那边吧。”程亦然坐起了来，一脸的轻松，看了看这儿的夜，却是一脸平静：“说起来，我们真的走了好远啊，大爷。”

“我送你去吧。”爆炸老伯忽然说。

程亦然一愣，摇摇：“不用了，我坐一会，等会自己走就行了。我没事。”

“你不是很想去那个地方吗？”

“是很想过。”程亦然神情忽然复杂，却很快释然一笑：“不怕你笑啊，一开始跟着你的时候，我还在算着时间，算着极限到哪里就不能再跟着你了，必须得走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