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邱却指着自己的前面——他所坐着的这张桌的前面，他的手指所指着的地方，椅来开，他说：“先吧，程先生。”

程亦然把背后的吉他甩，近乎责问般：“你上次说什么？你说只要拥有了它，我就能够……可是现在呢？你难不知，在网络上，我都被说成什么样？是骗！是金钱堆起来的谎言！！”

程亦然一怔，久久没有说话来！

程亦然大怒：“难这样，还不是劣质产品吗？！”

洛老板摇摇：“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吗？那天晚上……您拿着它时候的那欣喜若狂，抱着它看着我……还记得吗？当时的您只是看了我一，甚至什么话也不说，生怕我会收回它似的……然后转就逃离的那个模样。”

“嗯。”洛邱了，不答反问：“程先生觉得，在现场听你的那些观众的反应，也是虚幻的吗？”

程亦然冷笑：“现场……现场有什么用？如果仅仅只是现场的话，那么我又怎么可能正真地立足脚跟！你这本就是在贩卖劣质的产品！”

“客人，这是您自己应该思考的问题。”

那是一近乎掉落到了井底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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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恶心着自己！

洛老板：“理论上，拿着它的您是能移动的……您能够移动到世上的任何一个角落，让世上所有的普通人都知您。”

程亦然脸发白，三分是惊恐三分是羞愧三分是难受还有一分是愤怒，他呼一气，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把吉他……它还有什么限制没有？”

“我心中的曲变了……”程亦然猛然抬，“什么意思？”

洛邱望了程亦然的睛，淡然：“这把吉他，可以让听过它的人喜上它的音，但是它有一个范围，大概是半径一百米的范围内。当然，只要是听过它的，潜意识里面就会留下了喜的印象。这个印象会持续很长的时间……而有多长，就要视乎受众的人有多长时间没有在听到它的声音了。”

他又回到了自己从成云车上下来的那个地方。

程亦然快步地走到了老板的面前，中闪过了一丝怒气。

程亦然怒极反笑：“难说，我这一生就要奔波，在全世界的每个角落弹着吉他才行吗？可笑！！”

洛邱忽然站起来，挥了挥手：“要是没有别的是关于客人您自的问题的话，那么今天的咨询就到此结束吧……另外，如果那位钟先生真的有什么事情想要打听的话，可以让他亲自到来。”

“你骗了我！”

但不说话，不代表他能够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还是不满，甚至带着怨愤：“可你……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

洛老板淡然：“程先生……在你没有买它之前，你有没有觉‘只要听过就会疯狂上’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再说，您当初希望成功，希望能够成名……难说，您现在不已经是在成名的路上了吗？客人，您已经成为了城中的话题，不是吗？影响力能够扩大，反对的声音也就会慢慢消失，时间会证明它的价值。”

程亦然连连后退了两步，浑发冷……那晚上，他确实是这副模样！

在这个神秘的商人面前，他像是被撕开了所有的伪装般，那心中一切丑陋的面相都被赤地掀开……甚至然他自己都有恶心的觉！

“除了范围之外……”洛邱轻声：“假如哪一天，您心中的曲变了，它将不再拥有同样的力。”

程亦然的目光摆正在了这个老板的上……这次，他并没有碰到上次也在场的那位女。

瞬间。

“客人，您没有问我。”

程亦然脸大骇。

“不知程先生指的骗，到底是指什么？”洛邱徐徐问。

程亦然却站着，再一次宣告着他到来的理由：“你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