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故意的，但……刘成了一个假坟，骗了你。刘成知，你只有知家辉不在了，才会绝了这条心，所以……所以就……”

沈缓一下坐在了地上，轻微地摆动着自己的，视线仿佛一下失去了焦距，“家辉……家辉……没死……没死……家辉……啊！！！啊！！！！啊！！！！！”

沈缓一下尖叫了起来——对着何小妹就这样尖叫了起来，十几年来埋藏在心中的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释放了来。

“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啊！！！你们骗了我！！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样……”

她咳着，似乎想要呕吐般，慢慢地就双手在了地上，滴着泪，“这样……对我……”

何小妹也只能痛苦并内疚地抱了她，也是泣不成声，“对不起，缓，对不起啊……”

啊——！！！！啊！！！！

她依然尖叫着。

她恐怕只能这样，才能让自己能够呼。

……

“你听，我到外边烟，等会再告诉我。”

那房间的动静还在，但是sir却忽然拍了拍边这位年轻小警官的肩膀，就这样走了开去。

虽然办案了这么多年了，但年轻的小警官还是清楚，sir有时候泪比较发达。他也摇了摇，sir也是为人父的，大概能够受到这切肤之痛吧。

那房间后来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始有了一些声音。

沈缓的声音。

“家辉他……他这些年，过的好吗？”沈缓望着何小妹，依然红着睛，哽咽着：“那个人……刘成几年前早就已经……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

何小妹叹了：“我不知怎么联系上你……家辉他，他其实也不知你。那孩还小的时候，刘成就告诉过他，你死了……我没敢跟家辉说这个真相，也没有脸告诉他。”

“那现在……”

“几个月前，我病了。”何小妹悲声：“我觉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才告诉了他实情。我怕我走了之后，他就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这孩太可怜了。刘成的病一拖就拖了好几年，他生病的时候脾气不好，就会打这孩。我这老骨，好几次都护不住……我想过带他走，去找你，可人海茫茫，我也不知去什么地方找你。我偷偷地去过你之前事的地方问过，那里的人说没有你的消息……”

这老人，恐怕也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孙被带走，当年才会半推半就地同意了刘成……她儿的法。

沈缓不是不能够理解何小妹……换了是她，恐怕也不会好得了哪里去。

但理解，却不能让她释然——那是另外一件事情。

沈缓已经冷静了下来，既然知另外的儿没死，还好好活着，那恐怕是这段时间以来，算是最好的消息。

“你……你这手术的钱？”

“家辉把老家的房连地也卖掉了，又跟人借了些钱，才凑够的。”何小妹摇摇：“我老了，不想拖累他，可是那孩不肯。他抱着我，说我不这手术，他也就死在我面前……我……我还能说什么？”

她叹了气说：“医生说，我年纪太大了，就算坐了手术，也不定能成功……我琢磨着，万一我真的死了，也不能让这孩一个人单着，才说了真相。”

她接着一把抓住了沈缓的手臂：“你在这里了！是不是家辉找到你了！这段时间，家辉一有时间就往外跑去，我知他一定是去找你的。对了，家杰呢？他还好吗？能……能让我见见他吗？”

面对着这个曾经让她敬重过，而今又怨恨着的老人，沈缓一下不知应该给她说些什么。

这老人已经这样，能否承受这样悲痛的事情？

“他……他很好。”沈缓别过了脸去，“我们把他送国外读书了。”

她只能暂时瞒着……也心如麻。

顾家杰现在也不知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