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想到，到了维克多这里就卡住了……这家伙，也是个有野心的人。钱和权，看来他都想要。”

叶菲姆却忽然：“你觉得这个维克多没问题？”

心腹手下想了想：“但他也没有理由拿着这么重要的证据直接来找你，这是严重违反队记录的问题。如果他觉得，这是一个能够让他飞黄腾达的机会，我想他可能会冒险。在我看来，能够拿到涅瓦王亚历山大勋章的人，却还屈居在一个小小的探长办公室，确实有些可惜。”

叶菲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东西清理净了？”

“垃圾装好了，也用垃圾车运走了。”心腹手下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时间，淡然：“应该快要烧掉了。”

叶菲姆了，才缓缓地：“给我订未来一个星期的去意大利的机票，我要所有的时段。”

……

……

“九零五分，安娜小了大楼。”

“九十九分，维克多也来到了叶菲姆的大楼。”

“九三十一分，有人把一个黑的大袋扔上了垃圾车上。”

“九五十分，维克多离开了大楼。”

“十一四十分，安娜小还没有现……老板，我想这辆垃圾车上的那个大袋，应该就是……”

尤里摆了摆手，让坐在司机旁边的男人停止了说话。他只是打开了车的车窗，离远地看着一辆垃圾车停靠在了路边。

两名穿着垃圾回收工服的男人搬动了一个黑的大袋下来，趁着夜里无人，便洒上了汽油，原地焚烧起来。

他看着火焰一下覆盖了整个的袋……看着灰烬，最终才缓缓地闭上了睛。

最后说了一句：“开车。”

这辆黑的房车离开了公路，停泊的垃圾运装车也悄悄地开走。然后，大风把停留的灰烬散。

或许等到明天，就不留痕迹。

……

……

声音。

“……后来修建了一条运河，将莫斯科河和伏尔加河连接上，让这里可以通往一共五个不同的海域，河运因此变得更为的发达。”

“五个啊？”

“是啊，主人。分别是，黑海，白海，里海，波罗的海，以及亚速海。”

“啊。”概似乎地叹了气，笑着般温柔：“我啊，看来已经不需要搜索引擎这东西了……”

她听到了声音。

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像是在闲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