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凌思凡终于在衣帽间找到了庄非——庄非正仰起脖喝着什么东西。

某个周日早上，凌思凡很难得地不到六半便睁开了睛。

“……这样也不行吗？”凌思凡轻轻问，“我以为没问题……之前都没问题，突然间怎么了？”

“就是醒了。”

“思凡……”

“……别吃肾宝。”知了答案的凌思凡轻轻地叹了气，说，“克制一下就好。”

一餐厅，凌思凡就看见、吐司、煎、果等等东西已经被摆在餐桌上了，但他依然找不到庄非的影。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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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庄非放下了肾宝的瓶，“思凡，其实，我有好多地方想带你去。”

“非……？”凌思凡问，“你在这里什么呢？”

凌思凡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样，以后周末里边拿一天去好了，其他那些事情都等晚上回来再。”

“思凡？”庄非有一慌张。他将肾宝藏在自己的衣服里，没想第一次偷偷喝，就被凌思凡给捉了一个正着。

庄非又说：“我、我怕持不了六次……没有办法让你满足……”

一摸旁边，庄非并不在，于是他穿上了拖鞋，下楼找庄非——他想庄非应该正在准备早呢。

“……”凌思凡明显到庄非不太对劲，于是直截了当地问，“你刚才在喝什么呢？”

“应该是没问题……”庄非说，“可是昨天也有六次……因为昨天不用上班，前天晚上也有三次……我就有担心自己，怕周日可能不达标……”

“……”庄非塌下了肩膀，将脑瓜对着凌思凡说，“是……是……是肾宝。”

“肾宝……”

“早、早餐都好了……你先下楼去吧。”

“你喝它什么？”

“你不会失望么……？”

“……嗯。”因为第七次后对方会痛，所以他们总是六次后就停止。他就是想不断确认，他和庄非之间有烈的羁绊。

“比如？”

……

到了周末，凌思凡最喜本就不起床，拉着庄非在卧室一天，累了就抱一起说话，时不时换个亲吻，觉了就继续缠。中午庄非会下楼准备午餐，凌思凡就睡个午觉，然后下午再继续聊前面五天没聊完的话题，只是聊天过程经常会被打断。

“吓？！”庄非惊得差起来，慌慌张张地把手里边的东西藏在他的后，“没、没什么……你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比如，为了工作，我有国际伞和双人伞教练的执照，我可以抱着你从空中伞落到地上。我还有潜的

“给我。”凌思凡说，“要么你就老实回答。”

“奇怪……哪里去了？”凌思凡再次没来由地生不安。他知庄非不会走，但他就是忍不住开始疯了样地找。

“……”

庄非颓然地解释：“你……周日你总是要六次的……”

“喝、喝什么？”

“你把手上东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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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失望？”凌思凡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非，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的。你给了我一切过去从不敢肖想的，早就远远超我的预期，或者说，在遇到你之前，我对我的人生，是没有预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