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庄非答，“并没有什么人宣布篡位……我也没有写过退位诏书……”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非，”由于实在有好奇，凌思凡忍不住问，“兔国竟然还存在？”

“……”谁会篡他的位——应该白给就没有人会要吧。

“简介而已，并没有说谎啊，这都是正常的。”凌思凡说，“这个年代，酒香也怕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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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庄非清楚，凌思凡就是开公司的人，肯定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再好的产品也需要让别人注意到，“霄凡”每年的广告费用都十分可观。

“是啊，”庄非抬看着凌思凡，说，“对于我非常想要的东西，我有比常人多几千倍的耐心。”

“……”以为兔国早就亡国了的凌思凡再次问，“那你还是兔国的国王？”

于是，庄非走回了主卧，将他那本摄影作品集拿给来给凌思凡看。

凌思凡看了看照片下方介绍。介绍上说，摄影师踏了没有人类踪迹的神秘的区域，并且见到了鹭群的奇观，照片拍摄的是某个湖泊位突然下降、所有成群的白鹭都去争抢取搁浅的小鱼时的情景，介绍还说这张照片动静对比、非常耐人寻味，湖面上的白鹭都在静静取，而天上的白鹭则在继续飞翔。

“那个，”觉得气氛越来越不对的庄非急于转移话题，“思凡，我最近又版了一本作品集，版商给我寄来了样书，你要不要看看？”

没料到有人会看到的……”庄非十分地后悔，方才，他是真的不应该对凌思凡说“我去给它一吃的，你就随便，啥都行”，就因为那句话，现在真不知应该如何收场。

第一张是一群企鹅，似乎是帝企鹅，正围成一个

“嗯？”庄非这么问，凌思凡自然会回答一句“好啊”，这是与人往是基本的礼貌，再不想看也得翻翻、然后赞对方几句。

“……”凌思凡这时才察觉，天上那一大片白影也是白鹭，只是因为一直在振翅，因此都变成了一个个的残影。

“我、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凌思凡开始翻书的内页。全彩纸张非常厚实光，将照片里面的动趁得生动并且活泼，手指摸上去也异常舒服。

“都是版商的，”庄非有不好意思了，“你不用看那些字啦。”

“这张照片我拍了十来天，都是晚上拍的，基本没怎么睡，失败了大概有几千次吧。”一边的庄非突然说，“想要拍摄动态白鹭的飞行轨迹，快门速度就不能快，否则图像就会定格，可若使用慢速快门，静态白鹭又很难拍，不论哪只动上一下都会导致残影现，无法呈现动态和静态的结合，也就不能现我想要表达的鸟类那在地上很静谧、在空中很迅捷的气质了。所以我一直拍，直到这一次，所有湖面上的白鹭都在曝光时间内静止着，没有一只在动，摄影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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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不存在……”庄非说，“又没有亡国啊……”

“……”也不知是为什么，凌思凡在一瞬间到，说着“对于我非要不可的东西，我有比常人多几千倍的耐心”的庄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思凡也知，为了一次成功，肯失败几千次的人真的极少。

凌思凡慢慢向后翻，在“鸟类”的最后几页，他竟看见了不少企鹅的影。

“……”

凌思凡看着书上的腰封，一字一字很小心地念着：“毕生以拍摄野生动为事业的尖摄影师庄非，挑选近五年的作品所合成的照片华，展现最真实的荒野，揭开伟大自然神秘面纱……”大字下边还有小字简介“摄影师通过不同的手法发掘五光十的世界并将其呈现给广大的读者，包括特写、剪影、航拍、中拍摄等等，将丰富的知识与经验、对荒野的情、对大自然的崇敬到了这些作品中，展现了当代都市中看不见的原始神，还有在不同的世界当中所发生的故事。”

作品集是照动类分的，排在最前边的都是鸟类摄影，第一幅似乎是群鹭静止在湖面上。照片当中，无数白鹭落在湖内，白茫茫的足足有几百只，湖很浅，只没脚踝，清亮透彻，宛若一面大的镜，隐隐倒映着夜晚的月光，银光溢，而湖上方的天空中，则有一整片白颜的影。

“为了一张照片，要失败几千次？”凌思凡是个很讨厌无用功的人，只要付力就必须有结果。重复的劳动，是他一直以来都极端痛恨的东西。

凌思凡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