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宇当然不是傻，他也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更何况伤疤上的血痂尚存，“从前的事，我都已经忘了，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起。”韩景宇说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叫乔越听得清清楚楚，他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整个人都称得上是平静的。

乔越的一下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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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告诉她，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韩景宇说，“但是，她要嫁的是现在的我。”

韩景宇说，“随便你。”

乔越看着他此刻的神情，终于知没有什么是能激怒他的了。

韩景宇喜他，却连他的心意都看不清。

韩景宇想了想，下，“是。”

“都忘了？”乔越却反他的平静，“你坐在我上，扶着我肩膀，着泪叫沈琛的名字——也都忘了？”

两人俱是沉默。

乔越也不知自己今天为什么来，他只觉得还有那么一线的可能，尚可以让他挣扎。

“就算沈琛来了，你也会娶她？”

“没有一转圜的余地？”

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他想要去过正常人的日，想要和所有的过往一刀两断，从到恨，都应该全摈弃。

不愿意承认，但是一听到韩景宇要娶别的女人，就不太舒服啊——

事实上一个人决定行新的生活，那些或羞辱或绝望的东西，都不能再及到他了。

但乔越知，韩景宇确实不是从前的韩景宇了。从前那个恨都写在底，心肺里明明白白的刻着沈琛两个字的韩景宇已经变了，“你真的要跟她结婚？”

乔越知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韩景宇是自愿的，娶了这个女人，而后和他这个从前式，一刀两断。但是他怎么会容-

过了许久，韩景宇终于打破了这沉默，“抱歉，你的喜我受不起。”

韩景宇还是平静的。

乔越却想要激怒他，“你和沈琛也过吧，嗯，还有钟源，还有谁？还有刘孜锦——权家的那个，看起来也看中你的很。”

忽然的，乔越替沈琛悲哀起来。

韩景宇的反应人意料的平静。

“如果，我告诉邹霜呢？”他当然不可能告诉邹霜。

今天这些话说来，乔越都觉得蠢，这和一般吃醋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但是他现在确实是在吃醋啊。

乔越嗤笑起来，“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有区别吗？”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韩景宇将这刻骨的跟恨，都用过去了三个字抹杀掉。

这一下韩景宇就没有那么果决了，但是他还是了，“是。”而后他补充一句，“沈琛应该会很开心。”不是开心他活着，而是开心终于摆脱了这畸形病态的。

也一样是有办法。他只是一想到，韩景宇往后会跟一个女人朝夕相，甚至可能喜上那个女人，他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不，应该是极端的不舒服，“放不开，捂不，只恨不得嚼碎了能吞到肚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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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景宇听不懂乔越所说的话。

韩景宇没有回话。

韩景宇又何尝看得见他的心意？哦，他连自己都看不清。不然他也不会被到现在自阵脚。

韩景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