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事，我……我……我又不……不……不是女……女……女的。”

陪着打吊的时间很无聊，王慧琳和杨以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虽然大多数都是王慧琳在单方面地抱怨实验室那个老师。

“啊……啊？”

“海……海……海燕是……是……是谁？”

杨以文想想也是，脆地接受了王慧琳的好意。

王慧琳撇了撇嘴：“哪天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吧，你这样真的不是个事儿。”

“你先拿着吧，等到下个月拿到稿费了再给我。”王慧琳没要，“万一遇到特殊情况怎么办？你先留着。”

杨以文无奈：“这……这……这不是……只……只……只能这……这……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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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重要！”

杨以文笑了笑：“你……你……你带……带……带回去吃……吃。”

王慧琳知杨以文在敷衍自己：“你别不把我话当一回事！前辈！说真的，下次再有谁这样占你便宜，你就叫上我！真是的！”

“哦……哦。”

“说真的前辈。”王慧琳说着又剥了一个橘——见着一袋橘就要被王慧琳吃光了，“你真的不考虑认真找一份工作？”

“占……占……占便宜？”

“……”

杨以文笑了笑：“想……想……想多了。”

杨以文笑着陪着王慧琳说话，偶尔低看看手机。

王慧琳气冲冲地着杨以文的脑门：“海燕呐，你可长心吧！”

杨以文笑：“好……好。”

王慧琳叹了气：“说真的，这世界上总有些人觉得你，好欺负，就随意骗你，欺负你，你要好好亮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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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欺负人是看别来的啊？再说了前辈你这模样一去就知是个好脾气的受。”

“算啦算啦，一会去吃饭吧，前辈。”王慧琳叹了气，“我请客。”

来指是谁。

“觉不像好人。”王慧琳，“看你神都不对。”

杨以文摇摇：“不……不……不用，那……那………………销……我……我……承……承……承担不……不……不起。”

杨以文愣了愣：“我……我……我这病……不……不……不好找的吧。”

杨以文说着苦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杨以文突然想起明风没要自己的八百块钱，赶拿五百先给了王慧琳：“先……先……先还……”

杨以文瞪大了睛：不是，刚才还说着提警惕以防上当受骗，怎么说着说着就到被占便宜上去了？

王慧琳也不再劝，从塑料袋里拿来最后一个橘：“咦！这是最后一个了！啊呀，幸好我有带苹果过来。”

“我……我……不行……”杨以文挠了挠脑袋，“和……和……和人相……相……相不来。”

王慧琳还在看群消息，正好看到杨以文的回复，随说：“胡说，什么叫没事？过去不叫有事？”

“可你现在……”王慧琳叹了气，“再说了，真的不愿意找份工作？也有些公司是不在意这些小病的吧。”

王慧琳“哼”了一声，忽然想起来什么：“你以后，少跟着那个明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