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辉受到惊吓，嗷得一声倒在孟慎上。

徐鹏辉说者无心，损完了摆摆手上楼回家。盛林坐在驾驶室，目光沉在车外的夜里，许久没有动一下。

盛林降下半面车窗，也燃一支烟，“为了事业前程嘛，难免的。”

“那以后你还服务生吗？”盛林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盛林又饮下一杯红酒，双迷蒙。舞池中的人群开始不分对象的搂抱亲吻。徐鹏辉捂住，一边大喊瞎一边从指里偷看。盛林大笑着把一碟果砸到他上，分开人群跑到晏棽边，抱晏棽的肩膀吻下去。

盛林久久盯着晏棽而后轻轻，又靠过去吻住晏棽的。

盛林皱着眉接通电话，像过去一样，语调轻松地跟方姨聊天。几分钟后挂断手机。盛林又了一支烟，照样发动车往无去。

把徐鹏辉送回家，盛林还想去无看看。

一个月后，孟慎飞往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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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是方姨的来电。这段时间方姨一反常态，每周都会给盛林打一通电话，关心他的生活状况。自从盛林成年后，别说是方姨，就连盛佳跟林静池都极少过问他的私生活。情方面，除了盛佳在极偶然的情况下提过一两句，更是从来无人问及。

送机回来的路上，徐鹏辉叼着香烟意兴阑珊，“都走了，一个两个的…玩儿的好的那帮哥们儿，就剩下咱俩了。”

那都是梦，他们不会分开，绝对不会。

“怎么了？”一曲终了。渐渐变得舒缓的乐声中，晏棽着盛林后颈。

八多钟，无的客人还不是太多。盛林一门，抬便看到晏棽正在吧台里调酒。睛一亮，盛林快步走到吧台前，“你今天替班？”

晏棽把调好的尾酒推给客人，转回盛林，“小兰被其他酒吧挖走了。新来的调酒师有其他兼职。我以后每周替他两天。”

“我不走，”晏棽抱住盛林，“那是梦，你别当真。我离不开你的。”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嘶吼终于登场，狂野的电音震耳聋。一首青撕裂开人们的心扉，全场跟着嘶吼扭动嚎叫，用发自心灵的呐喊，祭奠自己永远逝去的岁月。

六十五

盛林笑了笑，不说话了。

晏棽聪明，学东西也用心。盛林教他学车，断断续续一个多月他差不多就能上手。在酒吧了这么久，学会了调酒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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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鹏辉会说这话，自然是从其他人嘴里也听说了他跟晏棽的事。

徐鹏辉咬着烟撇撇嘴，“你说得倒轻巧。换成是晏棽，什么也不跟你商量突然就要国，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盛林第一次接到方姨的电话便觉得奇怪，结合今晚徐鹏辉的话，盛林基本可以确定，起码盛佳已经知晓他与晏棽的事。

本来今天给孟慎送行，两个人心情都有些低落，说好晚上到徐鹏辉家吃饭，然后盛林留下来过夜，一起通宵打游戏开开心。

现在盛林临时变卦要走，徐鹏辉倒也没说别的，只是少不了慨盛林重轻友，贱兮兮地嘴上损几句：“林林，我说你可真够了。这黏黏糊糊的劲儿，都快赶上‘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唐明皇了吧。怪不得你那边的朋友都说你会人呢。”

盛林回视着孟慎，缓缓，“好，我等着你。”

盛林枕着晏棽的肩膀，微微眯着睛，说：“然然，你不能离开我。谁都可以走，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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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这类的公哥儿，往往自成一圈。也就是徐鹏辉嘴里“那边的朋友”。圈里的烂事一堆，盛林一贯很少在里面掺和。但他家世摆在那，又是盛氏唯一的继承人，就算他成年累月不面，圈里也少不了他的一席之地。他什么事，那帮整天琢磨着找刺激的大少爷各个都看在里。之前跟陈拓赛，就让他在本市的纨绔圈火了一把。如今见他似乎真跟个“小情儿”动真格的，无异于在这把火上又浇了一勺油。风言风语趁着火势，早晚都会烧到外面去。

他还是太大意了。自由惯了，不自觉便放松了警惕。又或者，他的一举一动本来就在盛佳的视线之内。跟人斗气抢情人是一回事，动了真情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他再不懂收敛，这通电话兴许就要换个人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