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丢下匕首，又扯住晏棽发，把他上半在墙上，“泰哥说过，以后只要看见你在夜场现一次，就削你一手指。”

那些人似乎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把晏棽打残，打累了又用钢给了晏棽几下，群殴渐渐停止。

晏棽被拖着半坐起，背后抵着墙。麻袋被掀开，和堵在嘴里的破布也被扯下来。晏棽眯了眯睛，慢慢看清楚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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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关在一个砖石结构的小屋里，墙没有粉刷，着暗红的砖块。屋里堆满废弃木料和砖瓦石块。看上去像一个烂尾的度假屋。

秃突然一掌在晏棽侧脸。晏棽被打得扑倒在地上，耳朵里针扎一样疼，被咬破，吐一大血。

心脏得有些快。晏棽闭上睛，吞了血，放缓声音说：“我需要钱。没办法，只能继续在酒吧。”

晏棽认其中一个黄发的青年正是之前跟踪过他的人。还有一个大健壮的秃，从后颈往下，所有的肤都布满青黑纹。

晏棽猝不及防一声尖叫，在剧痛之下痉挛动，着气大喊，“听到了！听到了！”

晏棽不自觉抖了下。

一个人立刻又在他背上补一脚，鲁地咒骂：“还活着呢？在车上这么老实老还以为你小死了呢。”

秃还想再给他一脚，黄哈腰地拉住他，“哥，我亲哥！你看他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儿。打坏了就不好玩儿了。”

这个人……

黄赶跑到晏棽边，蹲下给他解手脚上的麻绳。偷瞄一晏棽锁骨上血淋淋的伤，了嘴，小声对晏棽说，“你别害怕，疼一下就没事了。完事儿了你好好跟着我，泰哥不会再找你麻烦。”

秃心情大好，大笑着冲晏棽吐一烟，“你是医学院学生吧？泰哥特喜文化人，更喜念医学院的文化人。所以泰哥说了，就那只将来拿手术刀的右手，指或拇指，随你兴，想选哪选哪。等选好了，就自己切下来。听到了吗？”

晏棽瞳孔猛然收缩——这一劫他逃不过去了。

晏棽垂下睑，表情没什么波动。

另一个声音拦住他，“别在这，到屋里去。”

“老跟你说话别tm跟我装哑！说，泰哥的话你是给我吃去又拉来了吗！”秃拽着晏棽的发把人拖起来，从腰间一只匕首，刀尖正对晏棽的右，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叫你tmd多闲事！”伴随着一声粝的怒吼，几个绑匪像听到了动手的信号，雨般密集的拳脚砸向晏棽的。

秃显然看晏棽认了他。走到晏棽跟前，弯腰直视晏棽双，伸手拍打两下晏棽的脸颊，“小，认我来了？看来记还不错。既然脑没坏，怎么泰哥的话，就不往心里去呢？”

秃恨恨地放开他，“欠收拾的贱货！”抬脚把匕首踢到晏棽面前。

“需要钱，”秃站起来，突然朝晏棽腹猛踢一脚，“你tm也知钱是好东西？！”晏棽躬俯趴在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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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晏棽被七手八脚地拖起，踉跄踩过一片枯枝、杂草，最后又被推到在地上。这似乎就是他们所说的“屋里”。晏棽模糊地听到吱呀的关门声。

秃眯看晏棽半天爬不起来，冷笑着哼了声，“也是，这中看不中用的臭玻璃小白脸，多给他两下就得完。”一努嘴，黄疾手快给他上香烟。

扔在地上，肩胛骨砸在的地面，晏棽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晏棽被迫仰着，角渗生理泪。他反应慢了一些。秃暴躁地扯开他的领，把燃着的香烟碾在他锁骨上大吼，“我问你听到了吗？”

一片杂沓的脚步声围上来。晏棽的心脏张地收缩，幅度很小地动了下。

晏棽上着麻袋，手脚都被麻绳捆得死，连移动一下都很困难，只能蜷缩着，尽量让背承受打击。

还是那个粝的声音说，“行了，该办正事了。”

六个面沉的男人分别站在晏棽左右，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即便他手脚自由也无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