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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生谁最痛？该不会是我吧。”杨小雨看着柳四娘笑说。

杨初月说：“都备下了，我去拿。”

“你还没嫁，就别来了，在外面等着。”江夫人接过杨初月手上的木盆，将她推了去。

“是吗，那当初为什么卖的是我？不是大二或者四妹？”杨小雨银牙咬着问柳四娘。

“睡吧，我和孩都会平安无事。”杨小雨对着柳四娘笑了笑，柳四娘还以为自己了，微微惊诧了一下，回过神时只见到杨小雨已经睡下了。柳四娘这才抹净脸上的泪躺下休息。

杨初月在门外闻到一的血腥味，不久后听到杨小雨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她痛得太厉害，叫嚷的声音没平常秀气，倒像是杀猪一般，江夫人听了也分辨不是柳四娘的叫声。

“只怕要生了，把生产用的东西都备下吧。”江夫人说。

当年那段糟心的事杨小雨还记忆犹新，“不过你当年不将我卖了，我也许就遇不到他了。虽然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还不至于吃不饱饭。如果我在家，也许会被用去换婚或者送到别人家当童养媳吧。”

柳四娘生了七个孩，见到杨小雨开向她请教生育尝试，乐得说：“生第一个会痛，不过咬牙持下来就好了，看到孩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

柳四娘的笑容僵在嘴边，颤声说：“虽然你在我肚里的时候折腾，生你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但生下来却是最听话懂事的……”

杨初七有生产经验，吩咐杨初月去烧开，自己留下陪着杨小雨。杨初月烧了一锅开，备了些草木灰和一把剪刀送到产房里。

杨小雨本就弱，杨初月先切了一片参送到产房门，又熬了产的药。产房里有江夫人和杨初七，杨初月帮不上忙，去了厨房熬了人参汤给杨小雨补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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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雨的肚奇大，全浮得厉害，孩还有不到半个月就世了。这时候她更想在凉州那边的六王爷宇文景，“外面有什么消息吗？”

丰莱镇地方闭，外面的消息传来几乎会晚上好一两个月，“还没什么消息，你先好生养胎，现在孩最大，你先想想孩的吧。”

“小雨啊，已经时了，快些躺下吧。你不休息肚里的孩也要休息。”在沉默了大半个时辰后，柳四娘见到杨小雨还不睡就提醒她说。

原以为杨小雨会生气或者大哭一场，只见她淡淡一笑，“因为我当年好模样好，所以你就想着能卖个好价钱吗？不过你想错了，大人家最不喜买模样挑的小姑娘丫鬟，所以当年那些长相平凡的都成了丫鬟，我和另几个剩下了漂亮姑娘被转卖给了黑心的人牙，在他手下过了一段苦日，最后被买了青楼。”

第二天一早，杨小雨就开始肚疼，慌得一家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杨小雨上。杨秋月趁着家里没人注意她，了门就开溜。柳四娘躲到床后，隔着杨小雨的上半拉了床幔。江夫人坐在床前给杨小雨把脉，只觉得产妇的情况太糟。而柳四娘的一向很好，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

不要想那么多。

“江夫人，我娘怎样了？”杨初月问。

柳四娘泪刷的一下就冒来了，泪朦胧的不知说什么话好，歉的话已经说了千百遍了，她现在能的就是陪着杨小雨，尽心尽力的照顾好她。

也许杨初月当初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或者六王爷真是为了保护她和她肚里的孩才将她赶门，无论如何，她也得把孩生下来。要是能生个儿，那该多好？在期之间，她没多少经验，在杨家一直都是柳四娘和杨初七在照顾她，吃穿上都听她们的。“生孩……很痛吧。”杨小雨收敛了忧思的情绪说。

杨小雨的笑容轻轻浅浅，柳四娘一时分不清刚才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愣了半晌，才喃喃地说：“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