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而是左右两个区，都是公用的独立隔间。

常来的客人都会知什么时候该去哪个区。

我就站在左区的门，燃了一颗烟，貌似烟瘾犯了。

几分钟后，绮妮从一个隔间来，站在化妆镜前，长呼了一气，然后看见了站在门的我，神有些惊慌，又有些求救。

「得不错，就是这样。」

我偏向一边，低声说，「要得就是这效果，男人只有在虫上脑时才是最放松的。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边。」「就你这句话最让我觉不靠谱。」

绮妮嗔。

想想也是，几次说「我会一直在你边」

的结果都是她给沦陷了。

不过我的鼓励总算让绮妮多了些许镇定。

她翩翩的走了回去。

在王默的另一边，俞小曼仍在跟前田说笑，她的任务本来就是缠住前田，让他不要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对不起」

绮妮表示歉意的坐下来。

「没关系。」

王默绅士的笑笑。

「我……」

绮妮刚想继续说什么，话被王默再次上来的手打断了。

看向他时，他竟若无其事的左手放在她大上，右手还能招手叫服务生再来一杯酒。

「不经常来玩吧。」「嗯，第一次。」

绮妮。

「没事，我会帮你。」

王默在她大上拍拍，不带很明显倾向的动作让绮妮没有再抗拒。

然后，我竟然看到然后王默将左手从她大上，环过来将绮妮搂在了怀里，绮妮只是象征的挣了挣，就放弃了。（十七）

我回到了座位上，端起酒杯换了一个离他们更近的斜对面的座位。

「你一定是鬼。」

王默的声音带着厚的气。

「什么？」

绮妮没听明白。

「如果不是鬼，为什么能够一就能让男人迷醉不能自。」

王默的鼻在绮妮的颈。

「你很会哄女人。」

绮妮的声音也有些怪了。

「我只会哄我喜的女人。」

王默低沉而沙哑的回答，「你是那会让男人疯的女人，真的，我就快要发疯了。」

他搂着绮妮，右手在她右上下的挲。

绮妮沉默。

「你老公真幸福，福。」

绮妮沉默。

「他怎么就能放心让你这样鬼般的女人来，难他是撒旦？」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彷佛在咙里打转。

绮妮沉默。

「你不但是鬼，而且是罪人，让别人想为你犯罪。」

绮妮还是沉默。

「鬼，我想要侵犯你。」

王默鼻里呼着气说。

绮妮依然沉默，但我知，她已经开始投降了，因为我看见她缓缓的将双手放在了吧台上，十指错挡在前，这个带有明显暗示的动作让王默欣喜若狂，他快速的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将绮妮更加搂近自己，接着两人的和吧台的阻挡，将右手探到了绮妮前「嘶——！」

我的耳机里传来王默的气声：「天，真是一对完的宝贝，好！怎么能这么有弹？你果然是上天用来惩罚男人的鬼，让男人为你吃不香，睡不着。我要是你老公，天天都要抱着它睡。」

久经场的王默竟然在绮妮面前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在绮妮双手掩耳盗铃的遮掩下，将她前沉甸甸的宝贝颠在手中，连忘返的赞叹着。

绮妮始终没有说话，呼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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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样不行，我受不了了。」

没几下王默有些受不住了：「我们去………」

最后两个字实在太低，我几乎无法听见，只见绮妮摇了摇，王默再看她，她还是定的摇。

「那你陪我去舞好吗，这样我会放空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