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月君知，这算不上是平等的易。何况恶使提的条件，很难说会不会造成什么糟糕的影响。他们总是这样诡计多端的。沉一阵后，极月君答复：

她毫不怀疑，若她当真把信胡诌的瞎话说，这看不见的弦就会将她的手臂绞碎。

“这是什么？！”

叶雪词思索再三，觉得谈不上后悔。再怎么说是走无常许下的承诺，到底还是赚的。她了一个呼，平复了不安的心情，准备将自己知的事娓娓来。

“请随我念。”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知无不言，不能造谣，不能说谎。而我答应替你的事，你不应伤天害理，不能杀人，不能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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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方才两人约定的内容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措辞严谨。叶雪词没有听端倪，便照着他说的话又念了一遍。而就在她将最后一个字说后，琴弦突然从中央断裂，再度发那怪异的声音。之后，这两截弦如蛇一般各自钻他们的袖，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最后地缠在小臂上。叶雪词立刻将袖拉上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极月君自有办法。他卸下后的长琴，放在面前的石桌上。他伸仅剩森森白骨的手，从中央向两边轻抚过去。而后，他凭空揪住了什么，轻轻向上一提，空无一的琴面上便传来一阵弦断的、刺耳的声响。

说罢，叶雪词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琴弦没有变化，她的陈述也就到这里。至少关于她觉得值得怀疑的分，她都说了。极月君陷思考。的确如凛山海怀疑的那样，殁影阁最有问题的就是这化尸池。也就是说，这群人想谋划的事，与蛊毒有关。最坏的可能之一，就是他们要制造更大规模的疫病，但又为了什么呢？这些事，仅凭极月君一人是想不通的。他会将这些信息原原本本地传达给他人，但愿能有所助益。

“之后，如方才所言，你要保证你所言皆为实话。这弦会一直存在，直到我完成答应你的事。只要我仍存在，你仍存活，便永久有效。”

继续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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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逐渐在极月君的手骨上聚拢，青绿的幽光包裹着琴弦，而弦中央却空无一。这中空的、被灵力簇拥的琴弦，有一端轻巧地缠上叶雪词摆在桌面的手臂，吓了她一。

“请模仿我的动作。”

叶雪词低低垂下，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臂。不说琴弦，就连压的痕迹也找不到。她迟疑着是否能说些谎话蒙混过关，可就在她开的一瞬，她清晰地知到肤上传来一阵刺痛。仔细一看，她的小臂有几圈螺旋状的凹陷，极细，极。可任凭她如何去看，另一只手如何抓挠，也摸不到任何琴弦的痕迹。

“听上去不错，我能答应你。但你又如何保证，在我告诉你之后，你不会反悔呢？”

“你莫要担忧。若我有了约之心，或是不遵守你的要求，也会受到与你一样的遭遇。而且毁约造成的伤害不可逆转，即便是六无常，失去的手臂????????????????也不再回来。”

“我无欺瞒之意，但的确所知无几。不过殁影阁被藏起来之前的事，我觉得算得上线索的，都能说给你听。你知青璃泽有一座化尸池么？外人是那么叫的。虽然，知此事的人也‘外’不到哪儿去。他们自己人，那叫万蛊池，因为那里确实饲养了无以计数的蛊毒。之前肆意传播的疫病，就是从那个池里捞来，又让吴垠……还是谁来着提取了需要的分。我听说，那池毒开始用于倾倒无用的废料，后来便聚少成多。慢慢地，他们也会利用它。奇怪的是，不论倒去什么，不论倒去多少，那池永远不会被填平。或许它在不断侵蚀下方的土壤吧？谁知呢。有天我发现，原本有那池的地方突然被填平了。当时我也没多想，毕竟与我无关。可过不久，它又现了。一般人会觉得自己记错地了吧，可我自信我的记忆，料定这之中有什么猫腻。我多留意了几次，发现它不仅经常消失，还会现在不同的地方。虽觉得奇怪，但我从未过问，毕竟那是他们的事。如今想来，指不定他们又想用那蛊池策划什么谋吧？不过是什么，怕不到我知。我虽喜盗取秘密，但这六无常的事，是一儿也不想沾上麻烦。所以真是抱歉了，你的承诺只能换到这不值钱的信息。”

同时，他也好了支付代价的准备。

极月君抓着弦的另一端，拇指的骨将它在掌心。叶雪词学着他的动作，皱眉观察。弦就这样被两人拉直，绷在半空中。极月君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