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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呢？”

“我好怨。”

施无弃并不过多理会。他迈过那些被打碎的偶人的(本章未完！)

“好嫉妒。”

陶逐的珠终于缓缓地挪向了她，但并没有对伸的手给予回应。她狠狠地抓了一把沙，从指溢的沙粒像极了混着鲜血。只是她的神里早已丧失敌意，不如说，是所有情全都从这躯逃逸。她有的只是空的目光，空的思想，和空的躯壳。

“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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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一面靠近，一面如此评：

“好恨。”

跪坐在地的陶逐支起上半，怀中抱着陶迹仅存的手臂。她的睑无法闭上了，但仍陶醉地用脸轻蹭着尸的手心，像在讨摸的猫儿狗儿一样。赤的火焰烧在她上，似乎并没有带来痛苦。从她那似有若无的微笑中，几人竟看一丝甜来。

“该说不愧是百骸主吗？对于如今的局面，都从那烟幕里看见了罢。”

说着，她突然一阵痉挛。伴随着的抖动，有一阵迹从她下扩散。但两人立刻察觉，那不是或者泪，而是血。血了红的沙地，看不端倪，唯有郁的血腥味时刻提醒着二人这痕迹究竟是什么。

“好嫉妒。”

“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看，不要看。好亮，好刺。不要——呃啊！”

“兴许待她从地狱的业火中洗清罪孽，有朝一日转世为人的时候，还能她兄长的姊妹。”温酒平静地说，“若有这个机会，还希望你们六无常多加照顾。她很可憎，也很可怜。至少自始至终，她对兄长的都是真实的。”

问萤突然捂住了嘴。她并非到恶心，而是涌起一阵呜咽。寒觞也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这家伙宁可把睛挖来，也不想看到兄长这副样，不想看到那断罪的火光吗？

两枚珠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她只是喃喃地重复着这些词句，一遍又一遍。她僵地、缓慢地收拢自己的双臂，将那截断臂用力搂在怀中，俯着的蜷曲着，像个在母亲肚里的孩。

兄妹俩盯着他。

“好羡慕。”

第四百三十七回：逐宕失返

“谁知呢。”

第四百三十七回：逐宕失返

妥善理。若要我说，现在恨不得将你就地正法。”

两人往后几步，施无弃轻扬二指。转间，陶逐下的沙地突然烧起了熊熊烈火。这火是如此鲜红，如同地面本，如同朱砂，如同引来了地狱的火焰。

问萤遗憾地收回了手，但并未直起腰。她不想有一居临下的审视，这会让她很不舒服。但陶逐依然只是用那死气沉沉的睛从下方望着她，谈不上凝视，只是浅浅地看。

“好温，好开心。真好……如此一来，就……谢谢，谢谢您……”

寒觞的语气并不客气，陶逐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她的魂魄散尽了似的，只有一个空的躯壳跪在沙地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问萤试着伸手，对她说：

“这位恶使的，既纯粹又污秽，至少是没有杂质的。那是超越了亲情，又比情更沉更凝重，比友情更固更长久的，郁的晦暗的东西。说实话，我很羡慕，我甚至曾有这么不止一份的手可及的可能。但是……”

残肢断，径直走到陶逐边。即使失去了睛，她还能从这声音分辨来者是谁。她慢慢抬起，两个黑漆漆的血窟窿直勾勾地盯着施无弃。她用颤抖的嘴说：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完全没有因为温酒和皎沫的现而惊讶。温酒淡然地说：

她终于开了。

“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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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百骸主……实现，我的愿望吧。我最后一次，求求你……”

姗姗来迟的百骸主从一旁走来。

“退后。”施无弃对二人说。

极月君：“若真有这么一日，自是不必你多说。”

她没办法像寒觞一样恶劣，即使她也算得上是偶尔泼辣的姑娘，可一想到陶逐的所作所为皆为兄长，也不是不能理解——尽这样的方式她也并不苟同。因为她相信，寒觞是绝不允许自己沦落到这般可笑的模样，更不允许问萤为一个死人这等傻事。

“别碰她。”寒觞有些不满，当然主要是担心她被袭击。

“好嫉妒。”

“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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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她的笑容一同熔化在这炽的火焰中。沙地上的两团光趋于平复，直到完全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