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救了那个孩？”

“你为何不早些……”

鹓继续。她的表情有些兴，好像很欣喜于自己成了这件事，而殊又明白了她的意思。殊继续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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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你为何会在此？我还想着见不到你了……”

……

“你是说，你也从那里来？”殊很快意会，“你看到我？”

天就快亮了。她们陪着彼此，在逐渐被光驱散的黑暗中前行。

可从现在起，一切应该会好起来了吧。

鹓思索一番，最终还是蹲下，用一块石在燥的土地上划拉起来。她只写了一个字，殊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真是颇为梦幻的场景。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情有所好转。树林闹起来。可就在这时，奏中的鹓戛然而止。曲突然断了，那些小动都反应过来，在短暂的愣神后，立刻慌不择路地四逃窜。有些鸟儿撞到一起，不少杂的细绒从空中纷纷落下，像雪一样。很快，周围一儿活的影都不见了。

鹓轻轻叹了气，似乎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不过也不用解释太多，殊也能想到，在自己正慌的时候，鹓再现在边，会让她有多难理当下的心情。她不再追问，只是有些怀念地看着她。但让殊到奇怪的是，她好像不是那么的……那么的令自己熟悉。很难说为什么，可能是离别太久，又发生了许多事……鹓改变了许多。

叶鹓连连。接着，她在自己的腰上比划了一下，像是在量什么的度。她再次指着殊来的方向，随后将埙凑到自己嘴边，但只是奏的动作，并没有响。一连串动作下来，殊好像看明白了她的意思。

若是如此，她们的重逢便显得合理了些。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或许……真的有这么巧吧。她不信什么命运什么上苍，不过可能当真有什么东西，在对她的不幸作补偿。她的脑内浮现了这两个字——是了，不幸，这应该足以形容她的境。

鹓的睛里有别样的成熟。但这个时候，她招呼殊靠近些，一个有俏又狡猾的笑——这令她在一瞬间看上去像个活泼的孩。她将埙凑到自己嘴边，一曲婉转的歌。这时候，林中的每棵树冠都在轻轻摇晃着，在后半夜里显得诡谲。殊警惕起来，但很快发现，有许多鸟儿接二连三地飞来。它们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刚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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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相貌没有什么变化，气息好像也并不让她陌生。大约是气质吧——她老成了许多，行为举止中有行走江湖多年的游刃有余。可她们分别得有那样久吗？她更不知，为何缘分会让她们在此地相遇。这与闹的、情报丰富的地方不同，算得上荒郊野岭，她们如何在茫茫旷野里重逢？冥冥之中，像是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她想问问鹓，却知一时半会她无法回答。

鹓又了。

那是一个“殁”字。

鹓无奈地摊开手，像是在说“如你所见”。

“你也要去那里……”

鹓不断以认可她的推论。殊想要发叹息，但终究没有。或许那四只可的小鸟对她那时的位置而言太远，何况火光引了她的注意。那些鸟奋不顾地跑下河时，她确实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但她难要连鹓也一起责备吗？不，她不该责备任何人，包括自己。

大的小的黑的白的，许许多多的鸟都飞过来。很快，还有机灵的松鼠，和小巧的鼹鼠朝着她们过来。在一定范围内，所有的动都被唤醒了。它们绕着鹓转圈，叽叽喳喳地唱着歌，像是在应和这首曲。

鹓。接着，她指向殊来时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

两人穿的衣裳都是那样旧了，也有不少地方磨得太薄，几近破损，鹓上还有着补丁。她的衣裳都是不远门又不重活的富贵人家才用的料，撑到现在，已算是足够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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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法……而你，可以使用它。”殊沉，“嗯——就像过去，那个天界而来的国师所的那样。”

罢了，罢了，不要再想这些了。既然已经见到鹓，已经是莫大的喜事。

“在我之前，那个男孩是不是真的被鬼……于是情急之下你用乐声控制了他，没有让他走到河里去。等乡民们来了，你才放心让他去？他好像没看到你，也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当然，是我没有问……我找他中途听到音乐响起，是你指挥他回来么？”

“是那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