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辙几人方才不知如何手，现在见尘埃落定，赶围拢过来。

“仙长，您……这……您杀人了？”

寒觞眨着睛，地说。他自然知方才情况危急，不留活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实在事突然，让人不知如何面对。好在，人轻轻笑了笑，和气地说：

“我的剑，从不杀生。你仔细看看。”

他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人，方才挨了剑的脖颈。谢辙离得近，闻言定睛一看，立刻看了端倪。农颈上并不见血痕，脸也还红得很，看样只是昏迷了过去。他心中有许多疑惑，转看着旁边的人，先问了最简单的一个：

“您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姓凛，黛峦城，凛霄观。”

人对他们行了一礼。谢辙恍然大悟，寒觞也跟着一声惊呼：

“是您！您就是那位、那位大名鼎鼎的凛天师吗？”

“正是。”凛天师，“所谓仙人，不过一个虚名，不必在意。你们由生祠托来的信，我收到了，只是诸事繁忙，直到今日才得以与诸位相见。想必，我确乎是来得太晚，不知是否还来得及。”

谢辙有些失落：“只可惜如今的形势，比我们寻您时更加复杂了……我们想请您帮助的同伴，现下已被恶使无庸蓝掳走，我们甚至还未追查到他们的行踪。”

凛天师叹了气。

“关于此事，我亦所耳闻。是我来迟了，我为此表歉意。解决当下的麻烦后，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但下，还请诸位援手，平息这镇上的祸端。”

几人相顾无言，心里都有些许不同的。仓皇逃窜的人们留下满地农，皎沫上前几步，无奈地扫视着这方寂静的院。她终于忍不住，转朝着凛天师问所有人的心声：

“这座镇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您方才说，杀会传播，让人中邪，又是怎么一回事？”

凛天师，料到他们中会有人这样问。他一气，凝重地说：

“你们都是知情人，我便直说了——此地有恶使的力量。”

恶使，杀……

谢辙和寒觞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睛，从昨夜到今日的景象纷纷在前晃过，血与火、村镇与愚民、人们的奔跑哭叫、发疯的人直瞪瞪的空的神……最终，画面定格在女孩提着刀的瘦小影上，与记忆中鲜明的一幕重叠。

“枫……”

两人喃喃。谢辙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