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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病。那病可怕，可只要不被咬到，就没有危险。但现在，镇里谁都可能发疯，突然到杀人，没有原因！每个人都可能发起疯来，隔心善的大婶，对街说话漏风的老，就连小孩儿，都可能原本还好端端的，不知怎么就一下犯了疯病。大家都怕惨了，怕别人犯病杀了自家人，更怕自家人犯起病来……”

看来睡大街成了唯一的选择。

“后来，我相公回来了。他不去工了，世了，他要照顾我，还有家里的小女娃儿。但是……但是，他也死了。上一回，他还好好儿的。这一次，他也死了！”

“可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里这么人心惶惶？不仅是您，所有人都慌慌张张、鬼鬼祟祟的，要么恶言相对，要么见人就逃……”

“求你们了，放我走吧！我小娃还在家里，再不回去，她要饿死了。夫人老爷们，行行好，行行好……”

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十分茫然。以他们的实力，倒不是很害怕忽然冲人来，喊打喊杀，可这样的情况，想要借宿显然希望渺茫。

妇人剧烈地发起抖来，不用说，为了防止化为活尸，她的大儿应当是在染后被杀死了。他们心情沉重，也不知如何劝，只能沉默。

“这一次，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寒觞小心翼翼地问，“是那些会动的尸，它们又来了吗？还是说，有会动的假人在这里，攻击你们？”

“假人？”妇人疑惑地念了一遍，果断地摇摇，“不，是病，是疯病！”

谢辙试着再询问妇人她见过的情况，以期从“病人”症状中看什么端倪。奈何没问两句，妇人便摇着大哭起来。从她颠三倒四的话语里，几人不难得知，她的丈夫正是被疯病爆发的人所杀。这下，他们实在无法再狠下心，问她回忆和讲述自己见闻。

“疯病？是不是那，得了之后人会到咬人，让别人也染上……”谢辙试图理解她所说的情况。

的神。寒觞放开了妇人，对她着歉，在她拍打衣裳的间隙，谢辙也走上前，蹲在了另一边，皱着眉问：

另外两人纷纷附和，毕竟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事实证明，他们的运气并不算好。从夕西下至夜幕降临，星斗满天，三人依然没有找到任何愿意让他们投宿的人家。

“疫病……是了，疫病。”她喃喃地说，蹲坐在地上微微颤抖，“到都是怪。明明是尸，却会走动，攻击我们活人。咬了谁，谁也会变成怪。咱们镇，明明跟外人没怎么来往，可还是遭了殃。它们从外来，跑到镇上，偏偏伤了我家大娃儿……可怜见的，他是个壮的小伙儿，那些东西本来要不了他命。可他给咬伤了，大伙儿都说，他也会变成那样！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把他……”

他们哪里见得了这场面，赶手忙脚扶起她来，连连歉。寒觞提议，既然形势并不安全，脆由他们将妇人护送回家，也算是赔礼歉。可妇人大约还是害怕人人可得的疯病，一回绝了他们，自己跌跌撞撞，忙不迭往巷另一跑了。

妇人哑地哭诉着，睛通红，见不到什么泪，想来已经了。皎沫叹息着抚上她枯瘦颤栗的肩膀，寒觞与谢辙望着对方，能看到一张与自己一样因疑虑与愁苦绷的脸。活尸之后，这里又发生了什么？难，又是无庸氏作的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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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妇人平静下来，继续讲述这座小镇上发生的不幸。

局面一时凝滞，三个人面面厮觑，不知还能问些什么好。妇人哭了一会儿，稍稍平复了情绪，忽然翻下拜，跪在地上砰砰地磕：

他们终于知了，这座镇为何变成了这番模样。每个人都要提防边的人，稍有大意便会命不保，这没有征兆的祸患，更会因为未知而使人加倍恐惧。可——到底为什么？妇人所说的疯病，与他们所知的任何疾病都不吻合。倘若不是病，又是什么在这镇上散播，酿这样的灾祸？

“不逃能怎么办？这日，原以为过一次就够要命了，可刚安稳没一阵儿，怎么又了事呢？唉呀，老天呐，饶了我们吧！”妇人揪着衣角，眶通红。

“为什么，发生什么了？你们这里，有匪徒或者恶妖没不成？”寒觞说着，眉也打起了结，“先前疫病横行，波及到此地了吗？”

“刚才的妇人，是不是说自己手里的粮是和人换来的？”寒觞想起这件事，小心揣测，“她丈夫大约是受害者，不是发病的人，不然要是伤了人，也没人愿意给她换粮了。不过，既然还有人愿意帮她，也能说明这里还有好心人吧？咱们再多走几家，碰碰运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