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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辙和寒觞齐齐一愣。这个名字显然不算常见，更关键的是，他们对此还颇有些印象。两人换了一个神，由寒觞问：

夫人，又问：

“不是暂时，不是今日……而是日后，也不要响它。”

“你们能不能不要响它？”

“恕我冒昧，可否得知您的姓氏？”

“若我没有猜错，一旦你们响龙哨，他就会现？”

“在下谢辙，算是师，旁边这位是我友人钟离寒觞。还未请教，夫人您尊姓大名？”

“不好意思，是不是吓着你们了？莫要往心里去，我也只是谈及此事，顺带提起。”

“夫人您说。”

“因我和妖怪熟悉，能认您也是一位妖异，故一时想岔。”她抱歉地向寒觞解释，“唉，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名为皎沫。”

两人都陷沉默，你看看我，我看

“我起初还以为这位公……是你的式神。多有得罪。”

“我只有这个名字。”

他还未说完，夫人发一阵小小的惊讶的声音。

“这龙哨，属于我一位友人。”她示意了一下谢辙手里的哨，“既然在你们手中，你们曾与他会面，想来他一定也在这方大陆之上了。”

他们本以为皎沫夫人是愿意见归海氏的，甚至都好了满答应的准备。不曾想，她的话峰回路转，传达的竟是一抗拒。他们俩……不是友人吗？为何她见都不愿见他一面呢？那位龙族的朋友，对她的安危可是关心得很，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个态度。

“皎沫夫人，不知您是否认识这个信？”

两人都下意识地。皎沫静静望着他们。

“既是如此，我也不瞒你们。看样，你们知我的来历？”

如继续冒雨奔行——早一刻钟便多一刻钟的希望。可转念一想，说到底，他们对妄语和聆鹓的下落不还是一无所知吗？

他们沉片刻。对于归海氏的嘱托，他们自然记在心上，只是单凭一个名字，他们还有些难以置信，竟然就这样轻易遇到了要找的人。然而萍相逢，对方以礼相待，二人也不好盘究底，穷追猛打地询问。谢辙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想到了一个确切而不失礼的试探方式。他找了找，取了归海氏赠予的龙哨。

“这……”

“那么……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寒觞怪异的神，像是被噎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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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沫……

皎沫停顿了一下，又说：

两人面上都像蒙着寒气，有些苍白发青。夫人看了看他们，带着歉意开：

“所以，您是师，还是……”

“是。”谢辙补充，“他在找您。”

皎沫在瞥见龙哨的一刻，便像恍然确认了什么。她意味长地看着他们。

谢辙轻舒一气。寒觞，答：

“您不要在意。”谢辙客气地回答，“实不相瞒，我们也在追查一个无庸家的关键人。知的多，心里有准备，总是好事。”

“我知。您是来自海的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