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聆鹓突然这样大声一嚷，霜月君也吓了一。她了鼻梁，又对几人说：

“那把匕首是封刃的一分。”

霜月君将双手并拢，捂在脸上，顺着脸颊推了上去。她看上去也很疲惫，至少不比三天未合的寒觞，还有日夜围着病人转的谢辙更轻松。

“而且——唔，我先前只以为名字相仿，不曾想她们真是妹。而且，就是……之前他没下山的时候，无君曾带着一个姑娘来找他，被我撞见。那个姑娘与这位叶姑娘长得有些相仿，加之名姓相近，许是妹了。”

“她那‘好友’给的。至于她朋友哪儿来的这东西，我也不清楚了。”

霜月君真是好人。

想这些事儿的时候，霜月君着万鬼志的一边书页，刷刷翻了许多页。其中有些被刺穿的、溢红的分，她也没有过多停留。万鬼志自然不是一时半会能翻完的，她看了一便戛然而止，合上了书。随后，她叹了气。

“她上有一把刀，是吗？”

他们声音抬了些，有些惊讶地望向一旁沉默不言的牒云前辈。牒云，像是知这回事，大概霜月君给她说过。谢辙看了一她腰间的胁差，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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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封刃？封刃，不是一柄短兵，而且就在您上么？”

他们真的想不明白，薛弥音究竟是如何与这样的人闹到一刀两断，不而散的地步。

霜月君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谢辙，说是有一把匕首，然后用两只手比了一下长度。寒觞接着说了句，她曾用那把刀破坏了——某个很难销毁的东西。但没有完全破坏。不知是该归功于那把刀本，还是弥音本就有什么特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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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那个黑黑瘦瘦的孩究竟是……？看上去也不是妖怪，怎么会和他与叶雪词那两个妖怪混在一起？

“您有何发现？”

“果然……”

“封刃？！”

霜月君摇着说：“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我确信这刀是她的。你们可曾知，为何唯独她能破坏这本书？”

“你是说万鬼志吧？”霜月君轻叹一声，“放心，我是神无君的朋友。”

“没关系，让她休息吧。唉，我原本有薛姑娘留下的一个珠……也是她过去那位朋友的。不过她拿了很多年，早应该算作她的所属吧。凭那个东西，我应该能占她的方位，但……在更早之前，我将其给了我另一位友人理。”

“啊……您知这回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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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鹓？！”聆鹓忽然回魂了一样喊，“是鹓吗？！”

她迟疑了一阵，寒觞便问：“而且什么？”

谢辙说了声方便，然后便从怀中取了这本书。他有些后悔，自己应该一直将其带在上，而不是中途让聆鹓帮忙收着。至少这样，他们也不会与那个尹家的人闹那么一。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他只能多加注意。他想到那个蛇妖——殁影阁的爪牙。他没有追向两位姑娘，说不定确定万鬼志就在自己上。可他最后也没有真抢下这东西，或许对他而言，万鬼志也没那么重要……

“可、可是……”尽还有许多问题，寒觞还是这样问，“薛姑娘哪儿来这东西？”

“嗯，我听说他把这些东西给你们。这也是为了完成骸将军的愿望。万鬼志在你们上么？方便给我看看吗？”

“是、是吧……”

“您讲。”

“啊，我知他……是位仙人，本名凛山海。”谢辙恍然大悟。

“对了……关于你们朋友，”霜月君调整好状态，重新坐正，“叶姑娘的事，我也无能为力。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你们应该……也不想去殁影阁那地方了。那个与我推论封刃的朋友，是一位得人，我可以推荐你们寻他想想办法。他已经下山去调查活尸的事了，并不好找。但是民间有许多庙，是为他建的——他是凛天师。”

“嗯……”

“嗯。活人庙很少，你们稍微一打听便知了。将所求之事写在信中，报上我的名字烧给他，他就会知。而且……”

“你们替我将那孩照顾这么久，我没什么可帮你们的。凛天师的故乡在黛峦城，离雪砚谷不算太远，不到千里。我让谷中弟借你们几匹好，不五日便能到了。”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上一任无君，为何知封刃的模样，却打了一柄以此为模板的长兵断尘寰？想来有可能，便是封刃本就是长兵。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断成了两截。恐怕另一分落人间，不知被哪个刀匠打成匕首，又传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