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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名为魉蛇的恶使，名如其恶。她近来十分活跃，且作恶多端，在我之前卯月君先负责追查，我前一阵才加了这项任务。”

极月君说着，他们认真地听——除了薛弥音。其实打她听到霜月君那三个字时，心中已是有些情绪的了。直到现在，她仍那么受人尊敬，就连没见过她的其余三人也在耳相传中对她有个不错的好印象。是了，她曾与她的距离是那样近，也被那虚假的表象所蒙蔽，时至今日才得以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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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不是说，琥珀可以令受伤的人痊愈么？”

“你已经痊愈了。”极月君对她说，“你是健康的，我能觉到。”

寒觞答：“自是知的。听说这一阵比较……也不知与活尸有没有关系。”

她有很奇怪的觉——极月君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望向她。理说聊天时，将视线在每位听众上都停留一阵，是一礼貌，可她只觉得别扭，就好像这瞎真能看到自己，甚至看穿她的表，直直注视着她心中的所思所想。

“那你说的这位恶使，是怎样的妖怪？我们近来要造访雪砚谷，该不会遇上那家伙吧？若真不赶巧碰上了，你却不在，我们该如何应付？”

谢辙略皱起眉，不知该说什么，寒觞倒是表示：“是个好消息，至少不坏。”

“这里有恶使。”极月君说得直白，“恶使，你们知么？”

“睦月君倒是更需要那个宝贝……真希望霜月君能快知。”

的确，这才是最要的事。极月君向来不瞒着他们，便直言：

“那，你们有走无常专门理活尸的事吗？”聆鹓好奇地问。

“我有……去走走。”

多数时候，她可以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议论——说她有病。她好像总是和动说话，和草草说话，甚至和空气说话。想来那家人急着把自己送走，也有担心将他们女儿带得更偏的原因。可弥音知自己没病，甚至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她只是懒得解释。

所以聆鹓病了吗？未必。人们将与自己不同的天赋视为疾病，不解、排斥、想要抹除。

“我并不清楚。黄泉十二月并非个个联系密切，我们的行动相对独立，接受那位大人不同的任务。不过，即便人间的人类很多，却鲜少再有适合走无常的人，其名曰‘十二月’，当今实仅十人而已。那位大人总是说……当今世上，尽是庸人。当下十恶妖变，更令我们忙碌不已。活尸遍野，其威胁在那位大人中却远比不过一位恶使。那位大人目光长远，自有他的理。老实讲，即便情境比我们以往理的小事更严峻……我们也分乏术。凡事都分轻重缓急，六无常所优先理的，也是相对而言。”

他们陆续都发叹息。不一会儿，寒觞又问他了：

“对了，”谢辙问极月君，“你先前说，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理卯月君留下的祸患，是怎么回事？”

“唉……”

弥音抿了茶，不说话。

“不是比较——形势已经相当严峻。这一切，都是因为世间的人实在太多的缘故。诚然，待十恶一一妖变，再一一除尽，的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维持人间的秩序。但这并非良久之策……我们仍在寻找其他办法。可既然已经有了恶使的苗，当务之急是防止一切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极月君唠叨起来，看得，这些话他憋了很久却不曾与谁提过。他又顿了顿，才接着说：“至于活尸的事……据我们的了解，姑且，与十恶没有关联。但凡事从不是浮于表面就能作推断的——我们仍知的太少。”

她与桌上的几位打了招呼，便起离去了。

“嗯，说不难对付是假的。且不论作为恶使的可怖之，她本就是以特别的方式存在的。这孩的由两副截然不同的分拼接，以某方式在妖变之前就与妖怪共生，不能以人类的份定义。可是……她也算不上是半妖。她还找到了一柄特殊的武，那东西在她手里很危险，不单为了她，也要将武夺走。你们若是见到一个半大的孩，似人非人似妖非妖，还带着一把奇怪的短兵，就要万分当心。她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要听去。那把武真的十分特殊，我虽从未看见，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但你们要见了，一定能认来。”

“怎么，她很难对付么？”寒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