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奇呀。真可惜，我还想看看呢。”聆鹓总是为他们中的历史慨不已。

“那儿还有一个池塘，叫雪砚池。听说池清澈无比，没有任何鱼藻虫在其中生活，全依靠沉淀的灵力保持纯净。它因乌黑如墨的石底得名。不过，它也被那座山埋起来，现在已经没有了。”

正当他们晒着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时，阿淼忽然警觉地抬起。但这一幕并没有人注意，连弥音在内，也只是说着以往琐碎的小事而已。阿淼站起来的时候还很困，打着哈欠，但它很快迫自己清醒起来，抖擞神，一溜烟儿地跑向远了。它离开的时候从聆鹓边经过，她正坐在板凳上，两手掌心撑着凳边缘。那一瞬间，她的右手指尖觉到有什么而茸的东西像一阵风一样掠过，便低下，一瞄到一个白的影飞快地闪过。



“诶？”

薛弥音不再说话，就当没有听见。阿淼知她心情不好，也不胡闹，就卧在桌边一动不动，像块绒绒的三石。光很好，照在它的发上显得的。猫的末梢在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发着微光，看上去谁都想摸上一把。不过很可惜，在这里依然没有什么人能看到它。没过多久，阿淼便睡着了。

阿淼正乖巧地卧在那里。有什么人半蹲在那儿，弯着腰望着它。他试着轻轻用将它拨远些，试探它的反应。阿淼好像有些不满，又凑上来冲他喵喵大叫，像是在谴责他的不礼貌。不过看它这副放松的样，想必其实没遇到什么麻烦。

“怎么可能？”

“这是你的猫吗？”那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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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可能看不清楚，但有一座山，大半截山都塌陷在雪砚谷中了。”

其他人自然察觉了问题所在。聆鹓慌忙往桌上丢下碎银，随其他人跟着弥音跑去。三味线在她的手中，她大约知阿淼的方位。她没走太远，只过了两个小路，拐一个弯儿，就到阿淼已经在这附近了。

这一带没什么人，十分安静，只能听到远树林传来的鸟啼与虫鸣。弥音在一个路转向，看到了那团熟悉的乎乎的影。

“怎么了？”谢辙问她。

弥音朝那个人走了过去。

薛弥音顺势低，立刻发现之前阿淼卧着的地方空空如也。她一下站起来，惹得其他品茶的人也吓了一。虽说已是灵的阿淼自然不会遇到危险，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会。阿淼如此机，是受到了惊吓，还是察觉到了什么风草动？弥音忽然招呼也不打地离开茶摊儿。

地打听，都没有谁提过云外镜的事。有些上了年纪的人知，说的确有传言，云外镜最早最早是属于凛霄观的宝，后来不知怎么又落到雪砚宗去了。如今雪砚宗的掌门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在她之前的几代掌门，是与她没有血缘的，不过时间太久，血缘也换了许多次。有的是没有留下一男半女便撒手人寰，由大徒弟继承宗主之位；有的是自愿将谷主之位让给门内公认更实力的年轻人；也有的，是因嗣没有继承宗主的想法，便也让给了其他有能之人。虽然听上去，雪砚宗的掌门还真是个“多灾多难”的位置，可放漫长的历史之河，雪砚宗反而是最平和、最安稳的地方。能雪砚宗的弟，大多清心寡，避世静修，远离了江湖上各大名门正派或旁门左的变幻风云。更重要的是，雪砚宗虽然位于山谷之中，却没有单单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故步自封。他们时常会与其他门派换弟，彼此学习很长一段时间的武学，再带回谷中传于他人，取长补短，同时不断带来外界的信息。正是以上该门派与门派弟所备的不功利、不封闭、不虚荣的品格，与巧妙游历在红尘边缘的派，才令他们欣欣向荣，乃至建宗数百年仍名震江湖。

“真的，那里有这样一座山。”寒觞望着那边，“是被封刃斩断的。那里埋葬了一个罪人，不过我知的不多，都是听途说……毕竟我没有真活到能长九条尾的年岁。”

今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小镇。这是距离雪砚宗最近的镇了。极目远眺，沉默而稳重的群峦之中就隐蔽着那样一个奇妙的门派，真是令人心向往之。

坐在天的茶摊儿上，寒觞指着那片群山说：

薛弥音心照不宣地端起茶杯凑到嘴边，也不知她是不是单纯随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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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