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我知几位另有目的，您先陪着友人便是。毕竟妄语也行踪不定，最麻烦的是，他边跟了一个狐妖。”

“这件事，我们倒是理了。”泷邈忽然接过话茬，“我们本在追击两之恶使，后来遇到一个孔雀。那家伙声称自己是归海氏的结拜兄弟——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人。他在找一个鲛人，而鲛人在找神无君。后来，我们在见到睦月君与神无君时，向他说了这件事，他说他从不知有什么鲛人找过他……而且还说，对上千年的破事没什么印象。”

“关于恶使……您知多少？”

店里稍微安静了一些，许多客人已经吃完饭离开了。小二们收拾着碗筷、桌、扫地，依旧十分忙碌。这顿饭他们已经没什么胃，着扒了几筷，都不想再吃了。到这会儿，虽然吃饭的人不多，但还会有人来喝茶，毕竟这家店的艾茶十分有名。恐怕卯月君选择这个地方和这个时间，也是考虑了此原因。在这儿待多久也不会引人注目，且十分合理。

“怨蚀。我们推测魇天狗凭饿鬼之刃的特追杀猎，服务于无庸家，也借此吞噬其他活的实与灵魂，来维系甚至壮大自己的存在。”

他钻了什么空。如今驱使那魇天狗行动的，除了契约、本能，还有……一把六神兵。”

饭菜剩了小半儿，寒觞举双手拍了拍，让小二将剩下的换到小盘上，然后上一壶招牌的茶，再加两个茶杯。小二利落地完成了任务。桌前的茶杯冒着袅袅的气，卯月君的面容在后方若隐若现。

杀之恶使，枫。关于他的事，谢辙他们已经很清楚了，甚至还与他有过不浅的集。他是被失去孩的山鬼所养大的，原本就脱离人类生活，缺乏许多与人相的、必要的常识。除了简单的语言外，想与他实现真正的沟通极为困难。同样，他也无法理解，更不会遵守人类群的准则。律令与德在他中形同虚设，何况他对人类并不信任——他唯一信任的养母就是被那愚昧的村所害。他的经历与情同切血封发生共鸣，与那把妖刀相互利用。时而是他用自己的意志支刀刃，更多时候，他会被这修罗之刃左右。它需要新鲜的血，而杀戮一旦开始，就难以停止。迄今为止，已经发生了数场悲剧，就连睦月君几乎以命所换来暂时的抑制，也得以破解。罪魁祸首，便是当初付切血封给这孩的朽月君。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这个无常鬼究竟有什么目的。

谢辙明白为什么卯月君要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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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您的境遇……但神无君并未向我解释太多就离开了。”

卯月君喝了茶，轻声：“您是聪明人，我便不多说了。”

谢辙，也说：“我知您的意思，我不会拒绝。但那是什么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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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激动，既然他们行踪不定，我们还是得找云外镜。”薛弥音立刻提醒他，“再者，这不还没确定是谁么？说实话，我们其实还答应归海氏，要找到神无君。我们还要记得想办法让他们联系才行。”

卯月君好像猜到聆鹓会这么问似的，并没有到意外。她只是保持微笑，轻轻朝她，然后陷短暂的思索。谢辙对此也很在意，因为自打他们第一次见到恶使之后，麻烦层不穷。而且他也很清楚，倘若十恶现世，这江湖终究是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若能在恶循环之前就加以阻止，那便再好不过。恐怕睦月君当初将剑留给他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

纵使位置再偏僻，他的动静还是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弥音立刻抬手示意他坐下来，谢辙也拉扯他的袖，他这才僵地坐了回去。他的目光依旧切，十万火急般凝视着卯月君。

盗之恶使，叶雪词。过去她的确是有些小偷小摸的病，但她早已不满足于实的夺取。现在她所痴迷的，是窃取人们的秘密。她的童年原本十分普通，上还有个兄长。虽然她爹娘有些传统的重男轻女，但对她也没有差到哪儿去，兄长也待她不错。可她生来就是个凉薄之人，恶劣的打娘胎里就在她心中扎了。后来她也算得上是家破人亡，却是她自己一手造就的。因一次意外，她获得了云外镜的碎片，招致妖变，从此成了恶使。碎片助长了她的行为，也令她能更轻易地窥探世间的秘密。

“明白了……”谢辙皱起眉，“那，是要我立刻行动么？”

“狐妖？”寒觞忽然站起来，“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