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心。

但……天无绝人之路。

她们没有聊得太久，毕竟鹓并不能说话。何况，她也没什么想说的。这么多年，鬼仙姑也不再与聆鹓见过。她们的路线是不同的，鬼仙姑要去找睦月君，所以两人很快便分扬镳。走在荒凉的路上，莺月君也没有说话了，鹓不知她还在不在。

“那个女的，现在还活着。”鬼仙姑将手在自己前，信誓旦旦地说，“我见了她，就在不久前！不过只是，一面之缘罢了……你一定会见到她，迦陵频伽让你见到她。”

将它放到女儿完整的遗中，再将完整地上。

富商得知一方法，可以将尸永久贮藏。

然后，骸骨迎来觉醒。

叶鹓的觉不太好。

富商临终前，得到了一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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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鹓忽然有很特别的觉。她说不是好是坏，只是在鬼仙姑说最后一句时，她有隐隐的不安。那时候她当然是没有生了，就连自己的爸爸、爷爷、太爷爷都还不存在。照鬼仙姑的说法，重新动的琉璃心与迦楼罗的遗骨发生共鸣，这才激活了刀灵的凶。可是……为何它会在那时候开始动？

那熟悉的厌恶再度浮现。她讨厌红，她讨厌自己的前世，她讨厌这被命运安排好的一切。她到苦恼，到困扰，却无可奈何。似乎在所有知情人的中，她不是她自己，她只是一个容，一个已死之人存在的象征。那个早已在时间的长河中灰飞烟灭的半妖，化作一个绯红的鬼魂，穿越千年的时空，萦绕在这个后世的边。

而这谈何容易？他女儿仍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四求医，但这遗传下来的病，想要治好简直难于登天。无非就是静养，休息，保持心态……可他女儿已经被他教成了那个样，虽看似文静，却野心，不想病殃殃地躺在家里，自己也习惯了那样快节奏的生活。落下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也是迟早的事。

富商人到中年，却满白发。

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然后，心脏开始动。

听鬼仙姑说话的时候，她还没什么实。分别以后，她却无法再抑制对家人的思念。

鬼仙姑知她的疑惑，毕竟悬念正是自己设下的。好在她也不欺负哑，没卖一会儿关就继续解释：“这说起来就是另一个故事了。有个富商早年与妻生了个女儿，因为不是儿，也没准备让她继承家业，还打算再要一个。但往后几年一直没生来，原来是妻有心病，一年年下来愈发严重，终于撒手人寰。那富商与妻是伉俪情，决意不再续弦，而是认真地一个人带起孩。他是个严厉的父亲……给那孩从小输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包括，商人所熟知的人之恶，那孩一直过得不是很快乐。她也不怎么跑跑，一天到晚不是读书就是算账。成年后，他们发现她稍微跑几步就不行了，就这样早年还敢起早贪黑地和父亲清货记账。她遗传了母亲的心病，当爹的这才怕了起来。但还是太晚，女儿小时候没及早治疗就落下病，富商自己又年老衰，很多必须亲力亲为的事都被女儿接手，他不住也拦不了。她二十七八，也不嫁人，就全盘接手了父亲的生意。经年累月，她女儿自然也死了——死于心病发作。”

聆鹓还好吗？

她什么都没有说，鬼仙姑的睛也有她不知的问题——但却看得比谁都要透彻。大约这亦是一神机妙算，能将自己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不过鹓多少有些激，至少她支持自己是个独立的人……哪怕只是客呢。

富商倾家产，寻找能救活女儿的神医、秘方甚至禁术。

她一声不响，但你知她就在边。

“原本它的主人维持自己的生命，就已经很辛苦了。他的好友霜月君找了很多办法……最终与阎罗说好，让他去六无常。你说巧不巧，偏偏那个时候了岔，他在生死一线之时，与那妖刀的刀灵同归于尽了。不过为什么非要在那个时候有差错呢？这也是能说得通的——因为七件碧落群岛的法之一，神鸟迦楼罗的心脏，重新开始了动。”

鹓好像听过这个故事，但只是传说，而且是很久前听的，如今没什么印象。既然鬼仙姑提到了，她就全神贯注地再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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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不太开心——唔，我不该说这个，不该让你不兴。但没什么，你啊，好好地活着。你在乎这个，很好，这是件不错的事。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你是谁……你若觉得你是别人，那你就是别人；你若觉得你是你自己，那你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