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离间的话，我是不会听信的，你可以闭嘴了。”

“我说啊，你为那个女人这么卖命，不觉得很亏吗？即使是走无常，人类怎么可能真的把你当同类看待呢？归到底，是你比较好用，你被驯化了。”

“你可以去问她，我不会骗你——我的内淌着蟒神眷属的血。”

魉蛇又笑了起来。她张开嘴的时候，泷邈瞥见了她中的，像从里伸来的信。恐怕那也是有分岔的。好不容易笑完，她才接着说：

泷邈忽然就有些生气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是她在污蔑卯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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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吗？好吧，你算半个。哈哈哈……”

“那你就为人类的走无常打工么？你还真是甘心啊。”

“我问你，你可听好啦，”魉蛇弯下腰，伸一手指，慢吞吞地说，“若是有一个人，能知你内心全所思所想，你会怎么样呢？”

“你是妖怪，我知这个就够了。”

“我不会骗你。”魉蛇略微颔首，自下而上地盯着他，“她能有这样的能力，是因为她得到了一件宝贝，并且保它了很多年。阎罗觉得，她是所有六无常中最适合保那个宝的人。你知来自碧落群岛的七个法吗？睺罗迦的赤真珠，拥有的正是看透人心的力量。虽然它还有很多作用，不过简单地概括为读心术，是最好理解的了。”

“我的耐心很有限。”

“你多少会不兴吧？”她说，“我要说的，是有关卯月君的秘密——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世间没有她看不透的人，没有她看不清的思想，没有她看不明的秘密。再复杂的人，在她面前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脑内所想的一切都明明白白。你也不例外。”

泷邈上前两步，就要去抓住她。她一面后退，一面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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魉蛇抬起手：“等一下，再等等——我长话短说。我不是来跟你分析利害关系的。我想与你单独谈话，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绝对真实的秘密。”

。而所谓的魉，是山川木石化作的怪，这名字里又有个蛇字。莫非是收山川木石之力的蛇妖，或是蛇收它们的气而成了妖么？不，现在不该琢磨这个。

“你在说什么鬼话！”

泷邈不再多想了。他摇摇，清空了脑里的念，默默望着前的人。他中的敌意不减，毕竟对手就是对手，不可掉以轻心。

泷邈没有回答，他知对方只是自顾自地嘲笑他罢了。不过有一，的确是他暂时还没能想通的。阎罗为无常鬼分的所有任务，基本上都考虑了每个无常所适合的特，或是刻意培养他们所必需的某些能力。但这么多年来，卯月君是鲜少参与追击任务的。不是说寻找或者追查，而是简单的、消耗力的搜捕。而这一次，卯月君被临时更改了任务，且由卯月君亲所说：阎罗将自己也算作了一份可以使用的力量。泷邈奇怪的是，为何阎罗如此轻易地就将自己划分为卯月君的同伴、手下，或是式神什么的，总之将他们捆绑起来了，并非是独立的两个个。难卯月君对阎罗说了些什么吗？他不清楚，只是觉得，虽然自己和对方的联系密切，但也不是时时刻刻能完合的。何况万一了什么差错，自己受伤了、放弃了、一开始就拒绝了，这些无限的可能都会打阎罗原本的安排。照这样的计算方法，卯月君被付的任务，真的能让她一个人理好么？自己不是阎罗的手下，也从未直接被赋予什么任务和使命，于情于理，他都能无视或违抗。而被阎罗从这样的角度所重视，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可若是卯月君认真地问这问题，他大概也会认真地回答：分情况吧。若是要对付的敌人那麻烦就大了。不过若是自己人，终归也觉得别扭。毕竟任何人都有不想或不方便让别人知的事。就算自己家清白，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被犯了思想这样隐蔽的个人空间，怎么都是让人不快的。不过，泷邈可不会这么认真地回答这个妖怪。他只是盯着她的睛，揣测对方心里在想什么。魉蛇的睛不知何时从人类的模样变成了蛇的模样，中央是细长而不规则的黑瞳仁，底成了一片枯黄。这瞳孔看上去就像两个钥匙孔一样奇怪。

泷邈不知她为什么忽然说这话，更不知这到底和当下的哪个话题有所联系。他觉得这妖怪就是在拖延时间，但为什么？她也没有什么救兵，说这些是想什么？

“你怎么总这么急躁？拖延时间对你有好，那个无常慢慢就追过来了呀。”

“如果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些，我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