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得久，知有什么方法能人的血吗？”

“也？”

在一小摊儿前假意挑果时，谢辙着重重复了摊主话中最关键的字。

“啊，这不是第一起了。官府还想瞒呢，瞒得住吗？”摊主蹲在那儿，搓了搓胳膊，“真够瘆人的，一开始大家都不当回事儿，听到了就说是造谣。可三人成虎，说的传的都越来越多。而且啊，确实有人说自己边的亲友突然猝死的。”

“照我们打听的，没有。”

寒觞追问：“那这是第几起了，您知吗？在这之前还死了多少人，什么份，多久死一个人？”

聆鹓说，她没细问。毕竟谁会对一个人的死亡如此兴趣的？这倒也正常。若是想知，还得自己亲自打听。于是两个人在没有休息好的情况下又跑去“闲逛”了一天，比姑娘逛市还要积极。不过他们得知的消息也有限，只知打更人的死相极其可怖——周苍白，一血也没有。虽然尸检消息还没放来，但多半切开也是没有一滴血的。

起来看看了。但终归是一无所获。

“老谢，我得说你，你太不会挑果了。你看这儿，黄了一大片，都没熟透。呐，还有我手上这个，甜是甜，怎么多了俩虫儿呢？算了，你们别吃这个，坏的给我吧，我不怕闹肚。唉哟，这个都快让你成果了……”

“说不定是人太多，你错了什么。也可能谁摸黑起夜，磕碰到哪儿，又及时止血了。有时候，官太锐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没仔细挑。你有意见你当时怎么不说？”

就在第二天，一件新闻传遍了大街小巷。

“那，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今天怎么了？平时你俩不是……不逛吗？”

“哎呀跟姑娘们有什么可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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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谢辙思索起来，“并非没有可能。但死者有什么共同特征？”

“打更的死了，你们知吗？”

“确实知一儿。蛊虫算一吧？血蛊人的，就会慢慢人的血养活自。还有碧落群岛传来的某植……朝廷很早前就让人专门清理过，因为赏钱，很多人，但也有很多人被寄生。最后，人们都会变成一捧植。倘若不是活，可能会是矿石或草药制成的毒吗？要么，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法术？或者脆是……诅咒？”

“你问这么细我也说不上来啊……我知的就三四个吧？不过也就是近半个月的事儿。咱这儿人多，光在酒楼里喝死的隔两天就来一个。可这个死法，确实是太奇怪了，对吧？官府又不好好说，也不知是不是和活尸有关。我现在的生意，太晚了也不敢咯。喂，苹果你到底买不买啊？都快让你了。”

这消息是聆鹓门，从卖早的摊位上听来的事。绾龙城人多嘴也多，消息传得很快。不过死的不是旅店这一带的打更人，而是更远的。原本睡意朦胧的寒觞立刻清醒，连忙追问是的哪个街区。一问，正是他们昨夜活动的最远距离。寒觞的脸有些难看，谢辙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早上，他们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偶尔两人互相使，不知这件事该不该告诉聆鹓和弥音。可说到底，他们也不想将问题复杂化，就决定多打听一些消息。

今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糊过去了。关上客房门，两个爷们又讨论了起来。照果摊主的说法，最重要的特征便是尸没有血。活尸定然是有的，而且这些尸也并没有复活，可能并非是一个概念。那无血的尸，一定是有别的来历了？看来这绾龙城也并不太平。莫非城主请归海氏来，这也是要调查的事之一了？归海氏可没跟他们提过……也没义务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寒觞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真的没什么发现不是吗？除了这个小曲外，两人算得上是一无所获。赶在寅时中，他们回到了旅店。回去的路上，他们也不再发现什么可疑的踪迹，甚至整个夜都安静得可怕，像是故意将会引起他们怀疑的一切痕迹都藏起来了一样。

寒觞不搭理他了，自顾自地啃着苹果。弥音和聆鹓拿着果对视一，试探着问：

“我找不到气息的源！”寒觞有些急，“这味只是一闪而过。”

谢辙随便挑了几个苹果，两人就打回府了。晚饭前，他们将苹果和两个姑娘分享，结果得到的评价都不怎么样，连寒觞也抱怨说：

“你俩今天早上光说多待两天，都不和我们转转。”

“你这鼻靠谱吗？”谢辙开始觉得累了，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忽然就了。这么大一座城，也不说好好看看？”

“不好意思，买，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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