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觞陷沉思。他也觉得蜃龙的情况最有可能。是哪个蜃龙恰巧了一场大火连天的梦么？他不知，更不知这和自己突然爆发的九尾之狐的力量有何联系。说不定，二者当真没什么关联，只是恰巧发生在了同一天。或者说，那幻境只是扰视听，其他的某力量借机侵？这大的力量，他有时会很难控制，也是近两年才收放自如。会是谁呢？又是什么？它或说它们有什么目的？寒觞还想问问，是否有蜃气楼能赋予人力量的前例，可就在这时谢辙先开，提了最为重要的问题。/p

“去雪砚谷，找云外镜。”/p

“还有更多的可能。你说的，大约是蜃龙使然，但也不排除其他缘由。”/p

“这都不是为了让你们帮我的目的，你最好也分清楚。它们是不矛盾的。龙啊，的确是很随的，想帮谁帮谁，不想帮就不帮，甚至还会坏心地捣呢。我的确是想让你们帮我找到神无君，但这对我来说，实则没什么意义。因为皎沫那丫，也不一定找到了他。若还没有，而是我先见到神无君，也想同他说个清楚，莫要辜负皎沫的心情。就算你们找不到也没什么，我并未抱太大希望，即使你们见过。”/p

“要不，用我的刀试试？”/p

“你们还试过用其他方法销毁万鬼志么？”他问。/p

归海氏略微挑眉，表了一些兴趣。他们本来不打算说，不过他已经帮了他们太多，几人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讲了。要说在这方面，这位龙族还确实“会人”。/p

的。有些情况，是误毒引起的集幻觉。还有些呢，是一名为蜃的妖呼的气息所凝聚的景象。有人说蜃是一大牡蛎，有人说蜃是一海龙。实际上，它虽然外貌像龙，却比龙要小太多。它们在大的牡蛎中休息时，会呼蜃气，将它们的梦展现在海上，为幸运的世人所见。/p

“试了，都试了。甚至拿风云斩，与我的佩剑去刺穿它。”寒觞接过他递回来的万鬼志，顺便拿它比划，“但这纸与一样实，怎么都无法刺穿。只单独挑一页来倒是能刺破，只是将剑回来的时候，纸张又完好如初了。”/p

“也罢了。比起那些前辈，我还是懂得太少。”/p

谢辙他们将与吴垠相遇的事告诉了他，甚至连他们去过殁影阁的事也透来。而万鬼志，也是神无君从殁影阁取得，付他们手里。关于骸将军的事，因为不是最重要的，他们在描述时也就一笔带过了。若答应帮归海氏的忙，他们的任务不仅只有寻找云外镜，摧毁万鬼志，还有寻找神无君的下落。/p

“您觉得……我们能帮到您什么？您帮我们许多，还答疑解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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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镜……听说它碎了一些。”/p

“去往何方？”/p

“或许是吧。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寒觞想了想，继续说，“不过关于活尸的事，我们其实有些线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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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觞听得都有些发愣了：“您可真是见多识广啊……”/p

叶聆鹓也跟着附和。/p

薛弥音忽然开说话了。她一柄匕首来。这匕首真的很短，只一匝长。它拥有接近乌黑的泽，但

“我们绝不是不乐意，只是，还想要赶路。这一路上，不知还能不能遇到神无君。若是遇到了，倒也可以写信给你，”谢辙说，“但若没有……还请您谅解。”/p